《裸愛殺機》
（1892年8月4日）
妳沒看到有人走進屋裡？
沒有，我沒看到
妳在屋外做什麼？
我說過了，我去穀倉找鉛錘
之後我停下來吃了一顆梨
梨？
家裡院子種的梨樹
然後我就進屋裡
妳確定妳能繼續？
我沒事
就妳所知，妳父親是否有仇家？
（6個月前）
是的？
我是新來的女傭，太太
我叫布麗姬蘇利文
以後妳在這個家就叫瑪姬
妳的職務大多限於一樓
我們的臥房白天會上鎖
我有兩個繼女，艾瑪和麗茲
她們非常注重隱私
妳不能使用這層樓，除非特別指示
妳明白嗎？
明白，太太
這裡其實蠻舒服的
如果想弄得更舒適
可以隨意帶自己的東西過來
謝謝
當然了，要在合理範圍內
抱歉
我完全忘了她讓妳睡這間
實在小得不舒服
我們家的東西放得到處都是
大概是櫃子不夠吧
我叫麗茲
請叫我瑪姬，小姐
我不來瑪姬派迪那一套
因為對方來自某個階級
就隨便幫人家取名字？
太糟糕了
妳的本名是什麼？
布麗姬
妳的髮簪鬆了，布麗姬
好了
謝謝，麗茲小姐
（秋河市晚報） （同業公會時代不再？）
（鐵路危機引發全國動亂）
好漂亮的洋裝，妳要出門？
我們討論過了，我要上劇院
妳不可以獨自出門
我每天都獨自出門，爸爸
妳聽到我的話了，麗茲
你也聽到我的話了，爸爸
我只有上劇院才能離開家喘口氣
妳是波登家的人，不能獨自出現
全鎮的人都會在場
對，他們會去，我也會去
我跟妳說這些是好意，麗茲
妳的行為沒有幫到妳自己
可能沒有，但我還是要去
坐下
站住！
午夜前回來，不能超過
謝謝你，爸爸
麗茲，妳好
妳好
妳的洋裝很稱頭
妳的洋裝很藍
我們很好奇，妳家為何總是那麼暗？
父親不喜歡開燈
又不是負擔不起，為何不開燈？
他覺得浪費
還有煤氣燈可用呀？
妳對照明好像很執著
妳是愛迪生家的人？
妳知道我是誰
我認得妳的臉
也許是妳的香水讓我搞錯人了
快叫醫生！
謝謝妳，瑪姬，這樣可以了
她還好嗎？
有辦法治療嗎？
之前說過，能用的藥物有限
她只是一時發作，爸爸
早上就沒事了
她是否面臨很多壓力？
你知道她向來很情緒化
妳沒事了，沒事了
是嗎？
妳先休息
一切都會好好的
妳說得讓人不能信服
一切都會沒事的
真的，麗茲
完全沒吃？
不肯出一點力來幫助自己的人
真的很難叫別人產生同情心
亨利，你好
我們今天聽哪一段好？
你有什麼建議？
「愛不隨分秒日月而改變」
「愛不畏磨練…」
「我說真摯心靈的結合不容障礙」
抱歉
障礙…
比妨礙好聽多了，妳不覺得嗎？
妳上過學嗎？
一下子
一下子是多久？
一兩年
妳害怕嗎？
害怕？
怕什麼？
男人不必了解事物，布麗姬
女人才需要了解
《故事集》
這故事叫…那個…女孩
她的…她的兜帽…
頗通…
- 普通 - 普通
她的兜帽很普通
她的兜帽是普通的那種
她的…
小姐？
妳還好嗎？
我沒事
妳確定？
對，已經過去了
還是我們到此為止
我沒事，什麼時候發作我也不知道
我們繼續吧，她的洋裝…
（將發生的事沒人救得了你）
午安，瑪姬
午安，波登先生
我想讓妳知道
大家都認為妳做得很好
謝謝你，先生
妳的房間舒服嗎？
舒服，先生
樓上相當熱
我不介意，先生
有時可以開著門，比較通風
我很感恩能來這裡工作
也許我該幫妳加薪，先加一點
你人真好，先生
好的，希望妳待下來
乖乖的，瑪姬
沒關係的
妳佔了我的藏身處
我沒有在躲
- 沒有嗎？ - 沒有
我只是…
休息一下而已
我帶了一樣東西給妳
妳可以從我劃線的地方開始讀
（你的罪必追上你）
出來！
該讓警方知道有人送恐嚇字條了吧？
家裡的事不需要別人介入
爸爸，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我是說你最近取得的土地…
是「我們」取得，麗茲
那些人是純樸的農人
他們不懂自己的財產怎麼了
- 也許… - 也許他們好好付貸款
就不會失去土地
我是不是做了什麼？
妳的傲慢簡直令人震驚
一心想當上流社會婦女
妳跟她們聊是非對吧？
妳講了我的事，她們回家跟丈夫說
一切都是遊戲？
我沒有，爸…
妳一身奢華的打扮，在公開場合發作
是妳招來嘲笑和攻擊
我們現在很脆弱，麗茲
妳看不出來都是因為妳？
對，你說得沒錯
我知道你想保守進行
但你名下的土地在幾年間漲了三倍
我們需要更多的支持
投資大型場所才明智
我絕對不會花不必要的錢
我了解你，安德魯
花掉一塊錢就是口袋裡少了一塊錢
你應該說一分錢才對
沒錯
麗茲，和約翰舅舅打招呼
他大老遠跑來
去逛街了嗎？
艾比，我和約翰還有工作要做
- 妳不介意的話 - 當然
走吧，麗茲
麗茲，請關門
我來就好
我有東西給你看，約翰
（你的罪必追上你）
（你將流血）
（你的末日近了）
都是同一個筆跡？
對，我主要是擔心女兒
夜裡我時常無法入睡
你相信這些恐嚇是真的？
我也該處理一下財產了
萬一我出了什麼事
你別胡說八道
女兒們需要有人照顧
要有人來管理她們的財務
就像你一直建議我的，約翰
但你的女兒都不喜歡我
艾瑪或許還好，麗茲就甭提了
她們對世事完全不了解，尤其麗茲
她身體還好嗎，容我問一句？
比以前更壞，波文醫生建議住院
但我捨不得把她送走
也許最後還是無法避免
所以我需要一個不會感情用事的人
來代表她們處理財務
我知道這是個重擔
我能交付給你嗎，約翰？
你願意幫我嗎？
我保證我會努力
請你在家裡住幾天再走
我讓瑪姬把客房準備好
妳媽媽拍這張照片時跟妳一樣大
我經常忘記她有多美
她的確很美
我們都想念她
我希望我們倆能重修舊好
我也這麼希望，爸爸
住手，爸爸不會相信有人闖空門
妳這樣只是讓情況更糟
閉嘴，艾瑪
午安
這些總共能當多少錢？
謝謝妳們，艾瑪，麗茲
妳家的瑪姬在嗎？
她應該在家裡的某處
我在這兒，先生
竊案發生時妳在家嗎，小姐貴姓？
蘇利文
當時我在晾床單
她不可能偷東西
有聽到什麼嗎？
奇怪的聲音，看到有人逃離現場？
沒有，我記得沒有，先生
我不想失禮，蘇利文小姐
但我們能否看看妳的房間
沒這個必要
你說沒必要是什麼意思？
佛利特副警長，我們私下談好嗎？
當舖老闆來過我的辦公室
我們不為恐懼所迫害
不…
住手…
該死
不…
該死
吃吧，麗茲
我叫妳吃
她不餓就不必吃，安德魯
我的可以給你太太，她看起來很餓
約翰舅舅看起來也很餓
份量足夠大家吃吧，爸爸？
你以為可以就把我們送走？
把老處女像廢物一樣丟掉
錢全部留給變態和老太婆？
妳不能這樣跟我說話
向妳媽媽和約翰舅舅道歉
她才不是我媽媽
道歉
你是個懦夫，爸爸
懦夫，騙子
不許妳這樣對我，麗茲！
開門
麗茲
麗茲，不要這樣
麗茲！
麗茲，這下子妳要被帶走了
妳還不明白嗎？
瑪姬，幫她放洗澡水
我是不是…
妳又發作
現在沒事了，我幫妳
衣服毀了嗎？
還能補，這沒什麼
妳一定很冷吧
我不能跟妳討論這個，麗茲
這些決定是為我做的
我有權利知道我繼承的財產
是否被濫用或胡亂花掉了吧？
其他還決定了什麼？
妳也知道這些都是保密的
或許妳應該直接跟妳父親提
你是家裡的律師
難道我不是家中成員？
我對妳父親的意圖一無所知
就算我決定洩密，當然我是不會的
辦公室裡也沒有副本
妳父親從來不留副本
詹寧斯先生，我就直說了
約翰摩斯是我的財產管理人嗎？
我相信妳舅舅會為家裡做最好的打算
我舅舅是個破產的馬販
麗茲…
他是個騙子和詐欺犯
我父親找他商量
是一種青少年需要男性同伴的心態
他不適任，詹寧斯先生
你明白這點，但不想跟我父親唱反調
任由他一時興起而毀了我們
你對我或我姊姊難道沒有責任？
我收到一封信
有些我看得懂
妳能不能…唸給我聽
「先前多次聯絡未果」
「不幸此時才打探出妳目前的住址」
「僅此告知，令母凱瑟琳蘇利文」
「久病不癒，日前離世」
我很抱歉，布麗姬…
很遺憾妳母親過世了，瑪姬
謝謝你，先生
這陣子…
波登先生
沒事了，瑪姬
沒事了，乖女孩
（謝謝妳麗茲）
慢一點
照我說的去做，瑪姬
妳以為我離職的話
他會給我寫介紹函？
幫我找新工作？
妳這麼想的？
妳要明白妳父親的名字有多少份量
- 我的確明白 - 不，妳不明白
妳寧願我挨餓？
妳以為我選擇待在這裡？
麗茲
我把話說得過頭了
不會
我很抱歉
我很難過這事發生在妳身上
身為他的女兒，我感到羞愧
我欺騙自己太久了
告訴自己情況會好轉
其實不會，對吧？
永遠不會
妳之後會在哪裡？
麗茲？
我在這裡，艾瑪
（你會痛苦而死 約翰摩斯）
妳看這個筆跡
跟我在爸的辦公室找到的合約一樣
我們不能確定
我看見他了，艾瑪
爸爸怎麼會看不出來？
爸爸不會相信
他被他們的合夥關係蒙蔽了雙眼
約翰舅舅利用爸爸的恐懼
哄騙爸爸把我們繼承的財產轉移給他
無論妳做什麼，別激怒約翰
他跟我們不一樣
妳錯了，他現在鋌而走險
他沒別的地方可去
他就跟我們一樣
去逛街了？
我沒想到妳是個夜貓子
你以為你瞞得過別人？
嗯？
你甚至不敢當我的面承認，對吧？
少玩遊戲，麗茲
我以為我們能開誠佈公討論這件事
也許我弄錯了
討論什麼？
恐嚇字條是你的筆跡
任何人都無法否認
我只警告妳一次
我跟父親不一樣
你無法用恐嚇的手段讓我需要你
不
妳對自己自視甚高是吧？
好，妳聽我說
妳不過就是個老處女
自以為這個世界配不上妳
沒有人了解妳在想什麼，對吧？
我很了解妳，麗茲
我了解妳
妳是個毫無價值的人
從以前到未來都是
實際上是妳不了解我
這才是妳想要的
我向妳保證
麗茲
累了老半天，口都渴了
晚安，女士們
我沒事，布麗姬
別擔心摩斯先生
他一大清早就走了
連跟妳父親說句話都沒有
感謝妳做的一切
我沒做什麼
別叫我離開這個房間
我不會的
你回來早了
我今天想跟你們一起吃午飯
瑪姬呢？
下午是她的自由時間
瑪姬？
你有襯衫破了急著要補？
還是有銀器要擦亮？
你不斷找到方法來羞辱自己和家人
一再讓我目瞪口呆
妳就是個愛爾蘭婊子，對吧？
說啊
說
我是愛爾蘭婊子
我不要妳再和瑪姬相處
什麼？
妳不要再教她認字
不要再跟她出去
你們說話要合乎女主人和女傭的禮儀
否則不准跟她說話，清楚了嗎？
布麗姬是我的朋友
妳弄錯了，她是妳的僕人
總之無所謂
九月一到我就會辭退瑪姬
基於什麼理由？
我不需要理由
妳對她產生了不健康的依戀
必須得終止
請不要逼我說得更直白
說吧
把你的意思說清楚
我想聽你說
妳真是面目可憎，麗茲
那我們的地位終於平等了，爸爸
他不會原諒妳的
不可能了
妳跟我說話小心點
有何必要？
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把妳送走
我好怕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妳
妳不能保證
我保證，我一定會做到
妳相信我嗎？
如果妳需要我幫忙，我會幫妳
妳說這話是確定的嗎？
不惜任何代價？
我確定
（安德魯波登，最後遺囑與聲明）
（1892年8月4日）
布麗姬？
布麗姬，快來！
有人殺了爸爸！
快去叫警察，現在就去
布麗姬，去啊！
就妳所知，妳父親是否有仇家？
要我重複一次問題嗎？
不必，我聽見了
請回答
這裡是美國，先生
每一個活人都有仇家
他當然留有遺囑，我看過
但肯定不在爸爸的辦公室或家裡
妳聯絡律師了嗎？
爸爸的律師是安德魯詹寧斯
他對遺囑一無所知
那麼一定還有另一個律師
管理財產的律師
我很難想像有這個可能
你也知道父親的為人
也許他以為自己會長命百歲
這是每個人都會犯的錯誤，是吧？
命案發生時波登二小姐在家
我們也找到凶器
你找到一把斧頭，僅此而已
我們找到一把黏著血液和頭髮的斧頭
也有犯罪動機
才沒有動機
正好相反
因為遺囑忽然消失無蹤
你們姊妹倆將繼承的是
新英格蘭地區最大一筆財富
你這是惡毒的隱射
艾瑪，如果麗茲可以認較輕的罪
較輕的罪會是什麼？
這就要討論而定
一般殺人罪，或許過失殺人罪
那瑪姬呢？
她從頭到尾都在，難道她就無罪？
妳的繼母遇害時
多位目擊證人看見瑪姬在外面洗窗戶
妳舅舅也有不在場證明
只有妳妹的行蹤交代不清楚
但我妹是清白的
聽著，當然我是無法擔保
但她是個女人，又出身良好
法官很可能會同情她
她不會認罪
那就等著判絞刑吧
布麗姬，看著我
麗茲，時候到了
（冷血兇手犯下兇殺案）
（慘絕人寰）
麗茲安德魯波登
出於對妳的家庭
以及妳長久參與本社群的敬意
我下令審訊過程將不對大眾公開
請控辯雙方在審訊進行途中
避免對外討論案件細節
伍德教授，你是哈佛大學化學系教授
- 是嗎？ - 是的
你檢查過本案的斧頭，是嗎？
是的
警方認為斧頭上面
有可疑的污漬及看似人髮的東西
你發現了什麼？
本案斧頭上的血跡和毛髮
都來自動物，確切來說是鳥
謝謝你，伍德教授
該死的婊子
我們沒有要辭退妳，瑪姬
我想我最好還是找新的工作
我不允許
在目前的情況下
警方或法院也不會允許
有人找我的話
我就在道格拉斯家
- 請借過 - 妳別搞錯
要是妳害我妹妹被判絞刑
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妳
祝你們好運，請借過
看來你一定還沒完全破產
沒想到訪客名單裡竟然沒我的名字
但講道理總是有用
我對麻州財產法還懂一點
艾比波登比妳父親早90分鐘死亡
很長一段時間不是嗎？
這麼長的時間足夠確認了
確認什麼？
丈夫如果比妻子早死
妻子的娘家有繼承權
如果妳父親比艾比先死
妳什麼都得不到
艾比的娘家繼承一切
但要是艾比先死，安德魯後死
就是妳繼承一切
所以犯案的瘋子是為了我著想
這是你的重點？
妳以為妳的瑪姬撐得住審訊？
屬於我的妳敢不給我？
妳千萬小心別誤判我，賤人
不對，約翰，是你誤判我
我會找到遺囑
到時妳什麼也得不到
但我已經擁有一切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約翰
餓肚子的人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才不怕妳
其實你怕
我看得出來，也感覺得到
你永遠不會有安全的一天
就連現在在這間牢裡也不安全
要我就會離開秋河市，約翰
今晚就走，再也不回來
妳這娼婦
沒關係，隨他去
老男人酗酒向來沒有好事
（雅房膳宿公寓）
（麗茲）
（她是否會被判絞刑？）
請把右手放在面前的聖經上
妳願在全能上帝及現場證人面前發誓
關於安德魯與艾比波登謀殺案
妳所說的一切句句屬實？
我發誓
詹寧斯先生
蘇利文小姐
警方已證實
艾比波登死於早上約9點30分
安德魯波登死於早上約11點
這兩個時段妳在哪裡？
我在屋外洗窗戶
妳何時進去屋裡休息的？
11點之後，我洗完窗戶
9點到11點之間
波登小姐在哪裡？
艾瑪小姐去拜訪朋友
麗茲小姐呢？
她在屋外
整個早上都在屋外？
如果你記得，那天一整個早上都很熱
她在穀倉待了一會
後來去坐在一棵梨樹下
謝謝妳，蘇利文小姐
沒有其他問題了，法官大人
穆迪先生
蘇利文小姐，妳是否完全確定
波登小姐一直沒離開妳的視線？
是的，我很確定
妳難道沒有專注於工作？
應該有
那妳怎麼能完全確定
波登小姐這段時間都在屋外？
那是洗窗戶，先生
妳的意思是？
可能對於像你這樣的人而言
做這份工作很難專注
但洗玻璃對我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她離開的話我會注意到的
所以她一直沒離開妳的視線？
到妳開門讓波登先生進屋後也沒有？
對，就跟現在她在我視線裡是一樣的
是的？
五分鐘，麗茲，不能超過
妳會冷嗎？
不會
我對妳而言算什麼？
妳怎麼能這麼問？
我不了解妳
我不知道妳是怎麼樣的人
妳覺得原本的生活比較好是嗎？
妳是這麼想的？
妳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我們試試看
妳在做夢，妳只會做夢
妳看不見，妳看不出來
看見什麼？
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裡
只有一個世界
沒有別的
我知道
（1892年8月4日）
妳在9點整把這個拿給波登太太
說是邱吉爾家送來的
小姐，有妳的字條
哦，不
我得換外出服
邱吉爾小姐生病了
哦，天啊，不！
我回自己家還要我等？
現在就給我開門！
該死的
有我的信嗎，爸爸？
今天沒有
你要不要來點蘇打水？
謝謝
我去外面摘顆梨子
你要來一顆嗎？
我不要
波登先生
瑪姬？
瑪姬，放下斧頭
把斧頭給我
該死，瑪姬，把斧頭給我
她好像發作了還是什麼的
麗茲？
布麗姬，妳去躺一下
對不起
布麗姬？
布麗姬，快來！
有人殺了爸爸！
快去叫警察，現在就去
布麗姬，去啊！
答應我一件事
不要寫信給我
不要找我
我不要
我從來沒想要妳給我什麼
（麗茲波登並未接受庭訊）
（一個由男性組成的陪審團） （只花了90分鐘便做出無罪判決）
（他們不相信麗茲這種地位的女性） （會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艾瑪和麗茲在審判後失和） （終生未再聯絡）
（布麗姬蘇利文搬到蒙大拿州）
（定居在一處農場，82歲過世）
（麗茲獨居到67歲過世）
（她終身未婚，友人寥寥無幾）
（身後遺產大多捐贈給人道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