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麥女孩》 Made By Willy
什麼？
我說，你會不會希望畫得能像你丈夫那樣好？
說真的，妳一定很為他感到驕傲
沒錯，全部畫的都是瓦埃勒，他生長的地方
我不想說我的客戶是丹麥最好的風景畫家
但他是頂尖的
是的
非常順利嘛！
是阿，他會紅到難以想像
天啊！
我的天啊！
謝謝，謝謝...
- 還有拉斯穆森 - 拜託，友好一點
- 至少他同意看你的作品了 - 只是因為他喝醉了
我知道
- 你心裡一定很開心！ - 我沒有
＂我不想說我的客戶是丹麥最好的風景畫家...＂
＂但是...＂
＂他是頂尖的！＂
嘿！我們在睡覺！
抱歉
（哥本哈根1926年）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妳回床上來的時候？
不是
是我準備要開始工作的時候
- 格爾達 - 幹嘛？
你的臉...
你覺得我無法抗拒你...
你想要反抗我？
不想
但我想要你好好的哄我 不要讓我覺得自己容易被征服
格爾達．韋格納
我的生命
我的妻子
- 托爾比約恩 - 韋格納先生
再緊一點
很好
沒錯，更緊
艾納．韋格納
別管他
他的眼睛只會望著一個女人
我的罪惡秘密曝光了
那麼...
你們什麼時候給我生一個教子啊？
烏拉，你是無神論者
你有事過喝生蛋清嗎？
- 沒有 - 喝吧！
當作是為了我
- 我們有再嘗試 - 那就再試得更努力一點
隨便了
你今天打算做什麼？ 我記得你上週就畫完了
我想檢查用來畫風暴場景的薄棉布
另外給格爾達一些私人空間
她的模特還挺害羞的
你知道下一個是我吧？
我聽說了
我可不會害羞
可以想像的到
她要用到所有的顏色才能畫我
別動
我想說...
我很感謝您能讓我們今天單獨相處
希望您丈夫不會介意 完全不會
我看得出有他在這裡 你會感到...不舒服
我不是針對他本人
這很常見
一個男人要習慣被女人注視很難
女人當然已經習慣了
但男人嘛...
要屈從於女人的注視
會讓人不舒服
雖然我覺得這其實也是一種樂趣
但你...
屈從
坐下！
好女孩
早安！
那麼？
完美
幾乎完美
- 祝好運！ - 我會的！
全部的畫
都不好嗎？
不算是
但這種風格的作品並不是我...
格爾達 ...
我覺得展示這些作品對你我來說都沒有好處
這並不是不看好你的能力
我同意艾納說的
你能成為一流的畫家
只要找到合適的繪畫對象
還順利嗎？
很好
我終於調出雪的顏色了！
又是一幅瓦埃勒風景
我不懂你怎麼能不停的畫一樣的東西
我想可能是還沒畫夠吧！
- 格爾達？ - 你能別再跟拉斯穆森談到我嗎？
我的作品是我的事
- 你別干涉！ - 格爾達．．．
我的經期來了
我很抱歉
- 真心的嗎？ - 當然
你知道我是真心的
能幫我一件事嗎？
任何事
- 烏拉有額外的彩排，她又放我鴿子 - 噢
你可以穿上她的裙子和鞋子嗎？
我已經拖太晚了 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在她的演出開幕前畫好...
我會照辦
沒事的，我會照辦
就現在...
不，別碰！
差點被你咬壞了
瓦帕
那是反面
（丹麥服裝品牌） 我在芳式女裝的櫥窗看到過
時尚，不是嗎？
- 我不覺得會合身 - 嗯．．．
盡你所能就好
- 我需要拿裙子來 - 不行
- 我要看整體的感覺 - 不，格爾達，我不要穿它
我沒要你穿
儘管放鬆
我們早點做完...
早點結束
你們好呀！
別擔心，親愛的
我會叫你...
莉莉
好專心阿
有時候我覺得你會滑入畫裡消失掉
然後沉入沼澤中
就像小時候你朋友的那個風箏
他叫漢斯
對，漢斯
我敢打賭他還座在那塊石頭上
- 為他的風箏哭泣 - 好了
事實上，他已經是巴黎的一位藝術仲介了
向有錢的美國人銷售大師的作品
所以我們不用擔心漢斯了
是的，我們不用擔心漢斯了
- 我不想要打擾你 - 沒關係，我畫好了
還有別擔心，我不會消失在沼澤裡
沼澤在我心裡，傻瓜
- 什麼？ - 丈夫不能看他的妻子寬衣解帶嗎？
新的裙子
很有觀察力阿
別脫掉...
非常美
說不定我可以借給你
我可能會很享受
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你有什麼想知道的？
沒有
我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一切
他們兩個在那
兩個都有份
而且同時
已婚人士態可容，太容易被嚇到了
我們只是假裝被嚇到
我知道
所以你們才是我的藝術家舞會派對上
唯一的一對夫妻 沒有必要
沒有我，她也應付得來
沒有男伴的格爾達？ 這會是醜聞！
格爾達喜歡醜聞，看她的裝扮
炫耀他的腳踝
我不認為我的腳踝會吸引別人
我會
我們第一次遇見 我正離開美術學院
她坐在台階上，炫耀他的腳踝
而且是她跟我搭訕的
是真的嗎？
當我跟他打招呼的時候，他真的臉紅了
他太害羞了，所以是我釣到他的
結果你答應了 是她逼我的
她看起來很有自信 我是很篤定
- 現在依然如此 - 拜託，夠了！
他給你什麼感覺？
我不知道
當我們去喝咖啡的時候
之後
我吻了他
最最最奇怪的是
我就像在親吻自己一樣
這兩個人維持不了多久
未婚人士
太可愛，太容易被嚇到了
別熄燈
你真的有被我的腳踝所吸引？
妳那時很不害臊
我現在也是
很漂亮
不害臊的女孩
等等
我把你吵醒了？
抱歉
我睡不著
為什麼？
我在想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我在想我們昨晚是不是製造了一個小孩
你覺得呢？
在想為什麼你這麼美
我一直都很美
只是你從沒注意到
- 你在嗎？ - 我在這！
這些很棒，格爾達
你這麼覺得？
謝謝你
我和烏拉去喝咖啡噢
她要問我藝術家舞會的事
我不會去
別擔心
我跟他說不了
你應該去的
- 你喜歡的 - 我喜歡和你一起去
去這些場合享受被注視是好事，我能理解
- 所以你才討厭出席 - 我感覺就像在自我表演
給他們一個，艾格．韋格納
為什麼不給他們點別的？
作為另一個人去
你有什麼特定的人選嗎？
- 不 - 你會很有說服力
不...
- 這太過分了 - 你可能會很享受呢
不...
下次你刮鬍子得仔細一點
閉上眼睛
幫別人化妝好難啊
讓我試試
你覺得怎麼樣？
比我之前畫的都還要好
莉莉！
我要畫妳
坐下！
過來，瓦帕
看一邊
翹腿
抬頭
這雙手阿...
放輕鬆
- 別讓她像個妓女 - 是你的錯
妳挑起了她
怎麼 ~ 莉莉女士？
妳很主動阿
妳完全想像不出...
也許你可以伸手
早安
- 早安，托爾比約恩 - 早安
低頭
在嗎？
我正在想妳去哪裡了
已經不早了
我們有的是時間
買給你的
太完美了
你確定今晚要出席？
怎麼了嗎？
我夠美麗嗎？
當然了
我永遠沒辦法像你那麼美
你美極了！
親愛的
烏拉
讓我介紹給你...
是莉莉！
沒錯
艾納在瓦埃勒的表妹
我的天...
你太美了！
來，我們進去吧
別離我太遠
絕不會
大家都在看我
因為你現在是漂亮的女孩了
你得習慣被注視著
沒事的
你只是難為情
格爾達
去和她聊天
我得陪在你身旁
去吧，我自己可以，在她走過來前快去...
好吧...
那是誰？
你是記者嗎？
不是
女詩人？
你知道這顆橡樹的故事嗎？
不知道
人們說，如果吃了它的果實
你就可以許願
就能在一天裡成為你想成為的任何人
為什麼人們這樣說？
亨里克．桑達爾
那麼你呢？
莉莉
你有和誰一起來的嗎，莉莉？
有的...
和我表哥的妻子
誰是你的表哥？
艾納．韋格納
是一位畫家
是的
他是個好畫家
比大多數人認為的都好
- 真的？ - 至少以我們這年齡來說
別回去，這...這...
這裡更涼一些
再說，我是浪漫主義者
是嗎？
我喜歡陰影
我不想唐突
但我一直看著你
我覺得你和我是一樣的
你有看到艾納嗎？ 我找不到他
你當然找不到，他又沒來
你跟大多數的女孩子都不一樣
這又不是什麼有創意的話
這是真的
你...很傳統
很鄉村
我剛搬來這城市
不，不只是這樣
我感覺我需要獲得你的同意才能親吻你
我該去找格爾達了
你要不去跟她說，讓我送妳回家？
不，她不會同意的
- 莉莉 - 我知道
艾納可能在等我們，他不會高興的...
不會嗎？
不會
莉莉
你沒徵求我的同意
我害怕你會說不
發生了什麼事
抱歉，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還好嗎？
你昨晚很晚回來，所以我想讓你多睡一會
還好嗎？
莉莉玩得開心嗎？
我覺得如果莉莉不再來會更好
好的
你和桑達爾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
- 什麼事也沒發生 - 他知道那是你嗎？
這很難解釋
我看到他吻了你，艾納 所以你能試著解釋一下嗎？
他可能知道我是誰 但我並不一直是我
有那麼一刻，我感覺... 自己是莉莉，我覺得他看到了這一面
- 你懂了嗎？ - 但是莉莉並不存在
- 我們創造了她 - 我知道
- 我們只是在玩遊戲 - 這我也知道
但之後
- 產生了一些變化 - 這太可笑了，我們必須停止
你必須停止，艾納
我會試著停止的...
又頭痛了？
沒事
我能為你做什麼嗎？
我很好
也許你該看個醫生
格爾達
我很好
我以為你不會來
是的
我也以為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這太荒謬了
是嗎？
這模特兒是...
艾納的表妹
他們的相似度真的...
- 還有其他的嗎？ - 畫室還有一系列的
非常與眾不同
這些...
我不知道會不會有市場
- 你決定收錄？ - 當然阿．．．
進來吧
我不能待太久
格達爾去見拉斯穆森了
我不喜歡這些謊言
- 她保護慾非常強 - 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我們的事？
我不能那樣做...
抱歉
我不想讓你難受
過來
- 不 - 是的
艾納...
- 什麼？ - 別這樣，沒事的
我不明白
莉莉，別這樣
我不明白你想要什麼
我不懂你的意思
- 我想要你！ - 不
莉莉，莉莉! 莉莉，等等！
你還好嗎？
不好...
我一直和亨里克．桑達爾見面
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
不，不是這件事
所以...
你愛上桑達爾了嗎？
沒有
我愛你，格爾達，只愛你
- 誠實說 - 我需要你相信我，格爾達
所有人只有你會懂
好，我需要你告訴我
當...亨里克和＂莉莉＂在一起
他們怎麼...他們怎麼...
親吻了？
- 有比這更多的嗎？ - 沒有
不，莉莉絕對不會和男人有更超過的行為
還有其他男人？
只有一個，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那個叫漢斯的瓦埃勒男孩
她曾為他動心，而且...
他吻了她，就那麼一次
可是我父親進來了，逮到了他們
他把漢斯打倒在地
他非常生氣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怎麼了？
- 真對不起 - 艾納
真對不起
- 對不起，我不舒服 - 艾納，你怎麼了，艾納！
艾納？發生了什麼事？艾納...
所以在嚴重的鼻血發作後
你見過一次安德森醫生
你覺得他和你胃痙攣總是同時出現
而且每月如此
那麼
你結婚多久了？
- ６年 - 有小孩嗎？
沒有
有定期交配嗎？
有的
最近少了
在你開始穿女裝之後？
我是一名專家，韋格納先生 你可能會難為情
但我不會
跟我說說莉莉
她從哪裡來的？
從我的內心
你知道這一切最有可能的解釋
就是內分泌失調嗎？
真的嗎？
去床上躺著
它可以解釋你的疼痛
男性性徵的錯亂，還有不育
希望就是這樣了，因為至少這樣還有得救
我不想做手術了 我身上沒有問題
- 這不是真的 - 格爾達，這樣不對
放射創造奇蹟，韋格納先生
它會毀掉壞的，留下好的
我保證很快就會結束的
躺著別動，韋格納先生
韋格納先生！
今天早上你感覺如何？
你傷害了莉莉
很抱歉你丈夫的胡思亂想依然還在
- 你有把你的衣櫃上鎖嗎？ - 當然沒有
韋格納太太，你不能鼓勵這種妄想
- 妳知道妳丈夫已經發瘋了嗎？ - 不
這不是真的，我們相信妳
我們找你是為了尋求幫助
格爾達！
你去哪裡了？
別的地方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我賣出了莉莉的畫像
我有信心可以辦一場展覽了
這太棒了！
還有更好的消息
巴黎的艾蒂安．杜福爾藝術館
他們想代理你
- 在巴黎？ - 是的，你必須去
現在我沒時間旅行
格爾達，這是你的機會
你等得已經夠久了
這些藝術仲介隨時可能變卦
你在做什麼？
我受邀去巴黎辦畫展
- 這太棒了！ - 是啊！
我們必須去
拉斯穆森說它會改變我們的人生
我不確定我還能不能去旅行
我會照顧你的
- 尤其是這個時候．．． - 你能就為我做一件事嗎！
發生了什麼事？
我收到了赫克斯勒的一封信
他想把我關起來？
我們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真的
我非常確定
但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
艾納也是畫家
噢，你在巴黎要展出嗎？
我覺得我的作品對法國人來說有點太內省了
借過
- 模特兒來了嗎？ - 還沒
她留在丹麥了
噢，我還真想見她一面呢
真的？
不...
抱歉
能為我坐下當模特嗎？
就現在這樣
美術學校後我們就沒做過了
老師...
突然成為學生
你覺得很刺激
我現在不行
抱歉
我想念你
我想念你和我一起作畫
我已經不記得那些場景了
我記不得瓦埃勒了
你可以幫我看看背景
它需要什麼？
一個冰穴湖？
一個農場？ 遠遠的？
格爾達...
它在跟我們玩遊戲
他知道報價
聽著，我得掛了 有個丹麥女孩要見我
- 好吧 - 女士
漢斯．愛克斯格
非常感謝你能見我
先別感謝我，我不能代理你
我不沾手任何現代藝術了
當然，我知道的
你的畫展非常棒，但是...
如果您能讓我解釋，也許會更清楚一些？
所以，你什麼時候到的？
已經有六個月了
我不懂為什麼拉斯穆森會給妳我的電話
但我很高興他這麼做了
我跟他要的
我想認識你，把你的名字和臉聯在一起
我知道你是我丈夫童年的好友
你有丈夫了？
一瓶莫爾索紅酒
我嫁給了艾納．韋格納
- 艾納？ - 你還記得他？
我當然記得！
我們曾是好朋友，他還好嗎？
- 他跟我說你吻過他一次 - 我什麼？！
對噢...
對，我想起來了
我們在廚房玩
他穿著他祖母的圍裙
你知道的，小男孩們玩耍
他穿圍裙實在太美了，我不吻他都不行
所以是的，我吻過艾納
接著我只記得艾納的父親追著我跑
對，就是這瓶
艾納，我的天啊
他今天怎麼沒來？
他不知道我在這裡
我覺得他不會喜歡我求人幫忙
我們在這裡沒有認識的人，而艾納他...
他迷失了自己
他不再畫畫
他需要有人代理他
瞭解他的人
他需要朋友
這週有個新的仲介要來
我希望你見見他
我不想要新的仲介
這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但這可能會改變
我不覺得
我很高興能給你幫你
是漢斯．愛克斯格
晚上8點在拉達芬用晚餐，然後來這裡看畫
他回憶起你都帶著微笑
那是手工做的，我4歲就有了
艾納還在為弄壞你的風箏自責
我的風箏，我要用它來取笑他
那太殘酷了
- 等他來了再說吧，也許他不想看到我 - 不
不，不是那樣的
也許我們還是別等他先點餐吧
他經常這樣放你鴿子嗎？
當然沒有
我開玩笑的
我可以換個時間再來 如果你覺得艾納更喜歡那樣的話
說真的
他一直在等你
這對他會有幫助的
我認得這裡
瓦埃勒的峽灣
離我們住的地方不遠
莉莉？
漢斯？
給你介紹...
莉莉．韋格納
艾納老家的表妹
你想像不出我有多高興見到你
事實上，我們以前見過，在瓦埃勒
可是你可能不記得了
能為你脫下大衣嗎？
當然
來點餐後酒，漢斯？
突然間好冷
這幾天我都覺得冷，不知道為什麼
給你
謝謝
我很抱歉艾納不能在場
他跟我說過在瓦埃勒的時候
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你們都計畫著遠走高飛
- 那倒是真的 - 多麼枯燥的地方啊！
他說你們會...
照顧彼此
走出峽灣，走向大海
走向未來
沒錯，我們有很大的夢想
是的
而你是唯一能讓他靜下來作畫的人
你跟他說成為畫家是可行的
他曾經給我畫過畫像
拿著一塊石頭，就在路邊的岩石上作畫
- 我都不知道這事 - 是的
- 你想看更多艾納的作品嗎？ - 當然
- 我們有嗎？ - 當然有，莉莉
可以換個時間看嗎？
我想聽更多關於你的事情，漢斯
- 你結婚了嗎？ - 還沒
為什麼沒有？
你不介意吧？
我單身很長一段時間了
習慣了這種生活
我認為婚姻是我們這一生中都該做的事物
是嗎？
它創造了另一個人
不只是這兩個人
沒有它的話會很可怕
會很可怕... 抱歉
莉莉...
你得走了
讓我幫忙吧
拜託了
我很抱歉
晚安，莉莉
晚安
我想他沒注意到，對嗎？
我不知道
我覺得我離開的正是時候
睡覺吧
我們明天再談
我能借你的睡衣穿嗎？
不，我們從沒這樣過
莉莉從沒溜下來過夜
我穿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做的夢
它們都是莉莉的夢
- 新裙子？ - 這是給你的
你喜歡嗎？
喜歡
非常適合你
- 只是我們現在手頭有點緊 - 我知道
但我現在活過來了，我可以在當你的模特了
以前我們這樣很成功
不是嗎？
過來
這很好
等等
- 別．．． - 要的
像這樣
謝謝
來的人很多
她很受歡迎
謝謝你能來
謝謝你邀請我來，我以為你們都忘了我
我們很忙
艾納來了嗎?
- 他討厭做這些事 - 太可惜了
可是對我來說
- 我不介意 - 他還好嗎？
他很激動
我們的一個老朋友來看我們了
烏拉．芳思馬克，舞蹈家，你認識他嗎？
不，我想不認識
我能請你共進晚餐嗎？
當作是慶祝
我覺得你應該要慶祝
不了
謝謝
格爾達？
我冒犯到你了嗎？
沒有
格爾達
我還是艾納的妻子
漢斯！
噢！歐利，你好嗎？
Absolutely!
至少拿把雨傘吧
不用了，謝謝
如果您等一會，可以有人送您...
不用了
格爾達，你濕透了
畫展順利嗎？
跟我說，還好嗎？
如果你在的話，自己就知道了
我準備了晚餐
- 你應該去的 - 一點小小的慶祝
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們應該一起面對
那是你和艾納
別再玩這愚蠢透頂的遊戲了
求你了，格爾達
別說這是一場遊戲
你應該在那裡的
我怎麼去？
- 看看我 - 不是一切都關於妳
- 我得見見艾納 - 讓我幫忙，拜託
我需要我的丈夫
能讓他出來嗎？
我不能
我得和我的丈夫說話 我得抱著我的丈夫
我需要他
能讓他出來嗎？
能至少試試看嗎？
我很抱歉
格爾達
怎麼了？
你還好嗎？
格爾達，等等
等等
我不認為...
我能給妳妳想要的
我不知道我們這樣可以持續多久
是的
- 他需要看醫生 - 你也知道赫克斯勒的事
可是他太憔悴了，格爾達
一定友什麼問題
莉莉喜歡維持她的樣子
聽著
有一個醫生
他在德累斯頓有個女性診所
他有興趣診治像艾納這樣的男人
那些...
困惑的男人
知道自己與眾不同的
他經常來巴黎，跟他談談吧
你醒了？
覺得如何？
我得去一個地方
哪裡？
抱歉，我...
我不知道我還能守著你多久
我知道
但我愛你
我要去尋找答案
正常和非正常的男人
維克托?
一個女同性戀
不，不是一個女人
是一個該死的同性戀 不，不，不
- 早安 - 同性戀
你叫什麼名字？
- 英國人嗎？ - 哇，英國人嗎
你會說英語嗎？
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有... 嗎？
起來
抱住他，再打他一下
我沒辦法再拖住買家了，抱歉
艾納？
你很擅長做這個
我練過拳擊一陣子
可惜剛才你沒和我在一起
抱歉我之前沒有出來見你
沒事的
你現在來了
我不想讓格爾達看到我這樣
她已經受夠我了
你到底怎麼了？
我不明白
我也一樣
但我覺得這不是新事物
那怕從前在瓦埃勒的時候
抱歉
什麼？
我和別人不一樣
在瓦埃勒要與眾不同並不難
不然我們怎麼會成為朋友
每天早上
我都對自己發誓
這一天都要演好艾納
但現在艾納所剩無幾了
你會想這些是因為你累壞了
有時候我想過要殺死艾納
唯一讓我住手的原因是我想著 這樣同樣也會殺死莉莉
你得找人看一看
- 一個醫生 - 不
- 要得 - 我不要醫生
我會幫你找個好醫生
你得試試
對身份的困惑認知
我會給你鑽出小洞
這裡，還有這裡
我認真聽了你說的，很抱歉這不是好消息
你是個同性戀
我不知道自己需要哪種幫助
但我不能繼續活著而不知道我自己是誰
稍等我一下
精神分裂症
你覺得我瘋了嗎？
醫生這麼說你？
抱歉，我知道我們說好不再提
- 但你瞧瞧我 - 你並沒有瘋
是我害你這樣的嗎？
什麼？
有時候我...
我在想如果不是那些畫
格爾達，不
你讓莉莉活了過來，但她一直都在那裡
- 一直在等待．．． - 可是她讓你生病了
我不知道怎麼辦
醫生都沒辦法幫我
你想在試一個嗎？
這事華納科諾斯教授
很高興見到你
所以你覺得你正經歷得可以用什麼來解釋？ 韋格納先生
華納科諾斯教授，事實是
我相信我身體裡...住著一個女人
我也相信
您可能認為我瘋了
我們都瘋了
也有人覺得我是瘋子
但我想你可能是對的
我曾經遇到過像你這樣的一個男人
我接了他的病例
當然，我的同事都表示反對
我跟他說我可以給他做手術 讓他成為徹徹底底的女人
這是你想要的嗎？
- 這有可能嗎？ - 那個男人後來怎樣了？
- 手術成功了嗎？ - 在做第一個手術的早上，他逃跑了
- 他被嚇壞了 - 我不會那樣的
也許他是聰明人
以前從沒有過類似這樣的手術，從來沒有
華納科諾斯教授，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手術？
手術分兩個部分
第一，是全部移除男性部分
等你強壯起來
第二個手術會構建一個陰道
不可逆轉的變化
失敗風險也很高
會感染
- 會有併發症 - 這太危險了
這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明天中午會回德累斯頓
韋格納太太
我確信我可以幫助你的丈夫
可是當手術完成，他就不再是你的丈夫了
穿這樣出門感覺好奇怪
這很重要
漢斯說德國人會檢查你的護照
你只差一步了
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我這輩子喜歡的人沒幾個
而你就占了兩個
保重
我真希望你能讓我陪你去
我不能
你愛艾納
而我得讓他走
這個給你
帶上他它
你們好
我是莉莉，我是來見華納科諾斯教授的
莉莉什麼？
艾爾伯
莉莉．艾爾伯，就像河名
好的
請在那裡稍坐一下
我必須等嗎？
一週而已
你需要好好休息和增重
我們不能冒風險
要做我打算做的手術
我需要你堅強
這不是我的身體，教授
請把它帶走
你要有小孩了
你呢？
噢，不，不
我的內心生病了
但華納科諾斯教授會讓我好起來
那你手術後可以有小孩嗎？
我還不知道
希望你可以
格爾達，妳還是去吧
- 他要我別去 - 他想要保護妳
- 你應該在場，我能陪妳去 - 就算我去，也只能我獨自去
- 妳現在的口氣很像艾納 - 我本來就像艾納
- 妳想要我怎麼做？ - 我要你走得遠遠的
真的嗎？
不，我很抱歉
他只恢復了知覺
當然，我們必須給他注射大量嗎啡
所以，這是可以理解的
別動，莉莉，這樣只會更糟
我的天啊
來，戴上這個
呼吸
我來了
沒事了
我在這
莉莉
聽到你的鉛筆沙沙聲，我都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好起來
妳畫得總是比我畫的要好
妳畫什麼，我就成為什麼
妳讓我變得美麗
現在妳讓我堅強
妳是那麼的有力量
我們回丹麥吧，格爾達？
我們回家？
莉莉
妳遲到了
還有妳的藥
每兩小時吃一次，我得先吃點東西
我的袋子裡還有一些杏仁餅
還有這些
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才吃
祝好運
然後記住，在芳式女裝購物
不只是購物，而是一種體驗
妳在巴黎住過，是嗎？
是的
讓所有人知道
商店就是舞台，我們是在這裡表演的
在巴黎，女士們不會想要把香水直接噴到身上
妳噴在空氣中
然後走過去，妳看
妳試試看
妳看
謝謝
這太不平了，整個商店就妳的牙齒最亮，屁股最挺了
妳怎麼做到的？吃很多糖嗎？
秘訣在其他什麼都不吃
- 明天見 - 明天見
- 在見莉莉 - 到時候見
莉莉，妳要來嗎？
妳知道嗎？上週有一晚，我做了奇怪的夢
- 什麼夢？ - 我夢到妳結婚了
- 妳覺得我會嗎？ - 誰知道呢？
太多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我真的想結婚，格爾達
我們結婚就像不久前，你和我
妳和艾納
我知道是艾納，可是說真的
那也是你和我
莉莉
是妳嗎？
我想是的
所以你暗示的是什麼？
一個醫生...
干預了
糾正了大自然的一個錯誤
- 他把妳變成女人了？ - 不，是上帝把我變成女人
醫生他...
醫生只是治好了我偽裝在外的病症
一個真正的女人？
如果妳繼續這樣寫，遲早會需要新的日記本
當華納科諾斯教授建議我寫日記時
我以為自己永遠沒辦法寫
但他幫了我
- 澄清了很多事 - 也許我也該寫日記
那麼？
妳喜歡在芳式女裝工作嗎？
至少目前是
我享受成為它的一部份
沒再考慮過畫畫？
- 妳可能會畫得很好 - 格爾達，我想成為的是女人
不是畫家
有的人可以做到兩者阿
我只是好奇妳會畫什麼，就這樣
有時候很難知道你在想什麼
妳不是一分鐘前才吃過一片嗎？
格爾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去外面呼吸點新鮮空氣
有時候我真的不懂妳為什麼鼓勵我這樣做
如果你覺得之後一切會一如往常？
我沒有
但我跟艾納保證過，我會照顧妳
看在上帝的份上，艾納已經死了
我們都必須接受這點
你照顧過我，可是現在我必須照顧我自己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要過
妳也一樣
跟我來，瓦帕
是的
他在倫敦嗎？
- 緊急嗎？ - 不，沒什麼
就跟他說
就說今天的哥本哈根很美
- 早安 - 早安
這不是妳想的那樣
亨里克是同性戀，我們之間沒什麼
我是應該跟妳說我跟他見面的事
不，妳不用
他只是朋友，格爾達，可以和我聊天的人
因為你不能和我說
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回德累斯頓做第二個手術
- 那太快了 - 不，是時候了
- 我要結束自己開始的事 - 妳還不夠強壯
華納科諾斯教授認為我可以了
華納科諾斯？華納科諾斯沒看到妳
我已經決定了，格爾達
- 妳可能會死 - 我週五出發，妳要和我一起嗎？
我不會幫你去傷害妳自己
格爾達，妳能來嗎？
這會比上一個手術來的難
妳知道的吧
是的，我知道
是很複雜的手術
我會全程睡過去
- 是的，妳會 - 等我醒來的時候，你會在哪裡？
當然
我想要一個像你一樣的丈夫
也許某天還要有個小孩
像真正的女人
一步一步來
好好休息一下，晚安
你還在生氣嗎？
我才沒生你的氣
我只是擔心你
你聽到了我的心願，格爾達
當所有人對我充耳不聞
你聽到了
好了
我們都需要休息，我可以睡椅子上
- 或者回你的小旅館 - 我不介意
這個給你，外面有點冷
- 不用 - 要的，拜託
你先幫我保管著
我會沒事的
沒錯
- 睡個好覺 - 晚安
- 晚上好 - 您好，我能為您做什麼？
- ９號房，謝謝 - ９號房，沒問題
謝謝
漢斯？
沒事的
一切都會沒事
女士
時間到了
祝大家好運
華納科諾斯教授想和你談談
她出了很多血，我們正在設法讓她退燒
有可能熱度會自己下降，但是...
我得坦白說
診斷結果並不...
沒事的
莉莉
莉莉，還好嗎？
我是...
完整的自己了
你讓我們很擔心嗎？
我能去外面嗎？
格爾達
去花園
你得休息
求你了
你不要再擔心我了，格爾達
已經是壞習慣了
我改變的太慢
我怎麼配得到這樣的愛？
再也沒有什麼能讓我害怕了
沒有了
昨晚
我做了一個最美的夢
我夢到自己是嬰兒，再媽媽的懷裡
她低頭看著我
她叫我莉莉
莉莉
不，別管它
讓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