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片入選第七十六屆威尼斯影展）
（獻給各位母親）
（感謝50餘國的2000位女性）
（她們鼓起勇氣分享自己的故事）
（女人存在，她們的聲音值得聽見）
我做過最勇敢的事
就是站在觀眾面前
坦然說出
我是性暴力和人口販運的倖存者
我登山
我橫越沙漠
我打破金氏世界紀錄
通過最漫長的鐵人三項
游過122英里
騎單車2932英里
跑過735英里
但我人生中最害怕的時刻
就是第一次大聲說出來
我猶豫不決
我一說出口就想收回
因為我害怕極了
但我克服了
這讓我變得更好更堅強
因為我想要打破沉默
如今我明白就是悶不吭聲
這一切悲劇成真
沉默會讓暴力更為猖獗
因為我們不去談論它
大家總是說受害者默默無聲
我們是有聲音的
只是你們不想聽我們說
你們給我們消音
片名：女也
我喜歡當女人
我向來喜歡當女人
我曾是個漂亮小女孩
我喜歡穿著漂亮洋裝
我喜歡打扮，穿我媽的高跟鞋
偷用她的化妝品
我喜歡那種溫柔
那種感性
那種獨特的意義
我喜歡當女人
我是女人
即使我生來不是女人
多數女性天生擁有女人味
我則是賦予自己女人味
我坐輪椅
但我實現了跳舞的夢想
感覺快樂又解放
我是個快樂、堅強又瘋狂的女性
我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我值得被稱作真女人
我感覺很棒
我要花上一整天
才能列完我一半的優點
女人絕不軟弱
女人很堅強
大家以為身為女人就很軟弱
不對，女人絕不軟弱
你很強悍，因為這是與生俱來
你很強悍，因為…
你每個月會流血
你很強悍，因為你能生小孩
生育並非易事
你很強悍
因為你能承受許多感情挫折
當問題出現
男人能輕易解決
女人則要加倍努力
我工作一整天累壞了
卻看到男人無所事事
男人可以不勞而獲
不管哪一天
女人都會忙得不可開交
你要記住兩萬個瑣事
即使忙不過來，還是要完成
「我今晚約會打扮得體嗎？」
「我下班去除毛會留下紅斑」
「應該提前去除毛的」
「我昨晚也應該洗頭髮」
打開衣櫃更衣時
要挑選專業又舒適的衣服
因為你應該散發自信
然後你要搭配胸罩和內褲
但你從來就找不到同一組顏色
在地鐵要迴避男人的目光
「他在摸我的屁股？我要下車」
上街也有相同困擾
上班時會聽到性別歧視的言論
下班後約會要打扮漂亮
裝作你今天過得不苦
好像你剛泡完澡，一派輕鬆
即使你累攤了
太辛苦了
我第一次月經來時
我開心極了
因為我的姊妹淘兩年前就來了
我很晚才來
我已經15歲了
所以嘛
我看到馬桶都是血水
我開心地對我媽大喊
「媽媽啊」
「我的月經終於來了」
我記得有一晚開始流血
我沒跟任何人說
隔天我醒來
到處是血
我爸說
「你是殺了一頭牛不成？」
看起來就像我殺了什麼動物
血沾得到處都是
過去這種話題是禁忌
大家絕口不提
我們把衛生棉暱稱為「餅乾」
我爸真是偉大
他去幫我買了「餅乾」
突然我長出胸部
挺討厭的
我很難適應出現第二性徵
感覺很糗
那時我才剛進入青春期
我感到似乎…
發育異常
我的身體在別人眼裡變得女性化
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如今我仍感覺…
那是一場創傷經驗
我十歲時身體開始變化
我並不喜歡
我注意到我爸更常看我
我變得更不自在
隨著我的身體變化
他對我愈來愈感興趣
我會盡量遮住胸部
我剪掉一頭長髮
我剪成像瑪丹娜當時的短髮
我媽在美髮店大叫
但我想要全部剪掉
現在回想起來
我應該是想要擺脫女性的性徵
胸部一直變大，身體一直發育
等到我13歲時
我爸把我當成女朋友一樣
從13到18歲
沒有一天我逃得過他的性虐待
一天至少一次
他會開車載我出去
如果他正要出門
我媽去上班時，我就被禁足
我的朋友很好奇怎麼回事
他要我隨時待在家裡
我留著短髮
直到30歲時才留長
我想盡辦法讓他掃興
我才5歲時
我是個快樂的小女孩
我父母反對割禮
他們一向反對
結果有個婦女來給我行割禮
瞞著我父母
我們進去一個房間
地上蹲著幾個小女孩
她們在尖叫
那裡有幾位老婦
房間裡還有三位老婦
我還沒弄懂怎麼回事
她們就抓住我
把我扔到地上
把我推到其他女孩旁邊
我不懂她們要幹嘛
她們把我放在一個洞前面
大概是咖啡杯大小
她們把我的洋裝拉高
把我強壓在地上
把我的腿扒開
我跟那個老婦說
「拜託別傷害我」
但她們不聽
她們不聽
我記得其他女孩在尖叫
我也記得
血的味道
土被血沾濕的味道
然後有個女人拿著刀片
她割了我的身體
這是我這輩子最痛的感覺
我不知道她割了哪裡
然後就結束了
一灘鮮血，一片寂靜
充滿禁忌
冷漠無情
她們死不放手
硬扯下來
她們就拿走了
這片…
這一小片…
我的肉
我問一個很親的長輩為什麼
就是我叔叔
幾天後他才說
「因為你是女生」
女生跟男生似乎不同
女生…
說不上來
也許我有兩個女兒才會這樣想
可是…
女生要做好萬全準備
才能撐過她們未來遭遇的一切
沒錯，身為女人
你要通過幾個難關
要比男生通過更多的難關
作為女人
我偶爾會注意到我的脆弱
我身體上的弱點
比起男人
男人可以…
攻擊我
在地鐵跟蹤我
暗示我一無是處
我最怕自己軟弱
如果我坐計程車
我要數一下車上有多少女性
確保我不是少數
如果車上女性多於男性
那表示我很安全
如果男性多於女性
那很可能表示我有危險
如果我走在街上
我連走路方式都要小心
因為走路方式太性感的話
那我的性感會引人遐思
別人會想侵犯我的性感
對我而言
我目前面臨的極大困擾
反而是有個女性身體
我有個良心的建議
對於每個女人和她們的女兒
你們要懂得自我防衛
我記憶猶新
我帶我女兒和孫女去練拳擊
我在沙包面前說
「用力打下去」
「想像你要保護自己，打下去」
她們當下的反應是抗拒
我說「不行」
「打下去」
我們經常沒看清男人的行徑
男人對女人行為惡劣會受到譴責
但究竟那些惡行是哪來的？
大家忘記每個男人背後
都有個把他養大的女人
跟他說他是世界之王，女人要服侍他
即使現在小孩也是這樣養大的
大家忘記每個男人背後
也有個把他養大的男人
允許他對母親大吼，說話傲慢
對她無禮
所以他以為能這樣對待女人
我不只是責怪女人
我要責怪這個沙文主義社會
不斷提醒我是女人
不讓我忘記我是女人
也不斷提醒男人不愧是男人
你要向所有人證明你是男人
如果我是男人，我會這樣做
我會寫聖經
我會捏造女人不能工作
我會捏造女人是文盲
不能投票
不能墮胎
生小孩要經過男人同意
生完小孩卻不能撫養
想做啥都不行
如果我是男人，我還會這樣做
控制比我強勢
和我不瞭解的女人
我是安妮塔，家裡有八個小孩
我在家中排行老六
我爸跟我和其他小孩說
他沒有遺產讓我們繼承
但他會幫我們繳學費
「別荒廢學業，否則你會後悔」
我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但我活到今天，在你們面前
對著麥克風說話
你們看著我，聽我說話
那就是因為我有讀書
我成就了現在的自己
我學會寫自己的名字時
我好高興
我開心到打滾，又跳又笑
我驚喜地大叫
「讚，我也會寫自己名字了」
那天我好高興
連飯都忘了吃
我雀躍不已
我在臥房寫下我的名字「珍妮」
又寫一次「珍妮」
再寫一次「珍妮」，寫了又寫
我在紙上寫個不停
我學會寫的第二個字是「媽媽」
我好高興
我欣喜若狂
我一直寫「珍妮」和「媽媽」
我高興到不行
那個時候在農村沒有幼兒園
所以我就在六、七歲時上一年級
然後我特別喜歡上學
在國一的時候
也是因為我們家經濟條件不太好
那時候還沒有九年義務教育
所以經濟情況就比較差
我媽之前就在不經意間，跟我們說
如果說我哥要考上中學
我就不能再念書
然後…
如果我哭鬧一下說我要上學
可能我媽也會讓我上學吧
其實我講過這很多次了
但每次講的時候還是挺心酸
還是很緊張，還是很難過
我人生最快樂的一天
就是我從哈佛畢業的那天
我的天，我拿到文憑了
我請我先生和家人陪我上台
院長並沒有阻止
獲得文憑的那種感覺
哈佛甘迺迪政府學院
無與倫比
我站在台上
非裔美國女性
我們班只有五個黑人女性
包括我的肯亞同鄉
我們只有五個人
我們都有小孩
我們都取得文憑
不凡的一刻
況且我還說「我不會打字」
因為我14歲找到第一份工作
我為了養家
和付學費去上班
對方問「你會打字嗎？」
我拿到哈佛學位時
我說「我們不打字的」
我第一次拿到自己的名片時
我好高興
我第一次去提錢時
我難以置信
我全部提出，看著我的錢
然後又進去銀行
再把錢存回銀行
我能講第一天上班的事嗎？
我前夫仍住家裡，他無處可去
我們已經分手了
第一天上班
我跟他起床的時間差不多
他看到我問「你要去哪？」
「這壓根兒不關你的事」
「反正我要去上班了」
我跟他說我要去上班
我前夫很驚訝
他問「誰會給你工作？」
而不是「你在哪找到工作？」
不，他說「誰會給你工作？」
他以為沒人會雇用我
我說「是莎拉太太雇了我」
「我要當蛋糕裝飾師」
光是看到他一臉驚訝
單單那樣就值得了
好在他還沒搬走看到我上班
我去西班牙工作時
我要遠離家人，很難得
我整個月都沒有家人的消息
但月底電話響了
丈夫打來都是因為缺錢
即使大家勸我別把錢都寄回去
我還是寄了
你會想要小孩衣食無缺
起碼錢能彌補你
不在家的責任
所以我寄了
我女兒想要優格，不是運動鞋
優格或一塊麵包
但我們的經濟拮据
我記得一個感人的時刻
就在幾個月前
我跟大女兒在車上
她看到我掉淚
「媽，怎麼了？」
我說我撐不下去了
「我每天都在拚命」
「我兼許多差」
「我賣命工作」
「現在我要打敗病魔」
「我要掙錢買食物，我不行了」
她抱抱我說「媽，我相信你可以」
就是她的支持讓我堅持下去
我選擇在華爾街工作
要記帳、辦研討會
這犧牲不小
我放棄學校戲劇
我放棄家庭野餐
我放棄陪兒子寫作業
我放棄週末進修
我放棄更瞭解自己
我放棄自己的興趣
不像大家能找樂子
我放棄長期伴侶
只能有短暫溫存
我放棄…
在花園玩樂
我放棄養狗，我超愛狗的
我放棄晚上慢慢泡澡
還有我…
我放棄跟許多人留下美好回憶
我應該跟那些人留下回憶的
我對性事樂此不疲
我喜歡接吻
我喜歡愛撫
我喜歡做愛
其實我喜歡自由自在…
跟各式各樣的人交流
每次都是
我喜歡各種創意的
性的釋放
讓我感覺活著
比如性交時
我感到滿足，潛力無窮
我感覺自己變得一頭母獸
我感覺像是…
母狼、母獅
我感到強而有力
我最喜歡我們在床上時
然後他射精
精液進入我體內
我感覺那彷彿是生命的維他命
我感受到體內受到衝擊的滿足
彷彿置身天堂
沒有界線，因為我們相愛
濃情蜜意
欲仙欲死像是上了天堂
跟同事在一起時
當然是女同事
我不會跟男人談論我的性事
有時我會說
我會說出我的感覺
「你不在乎」
「你回家吧，你有男人了」
我不是性成癮
別誤會我的意思
但感覺自己有女人味很重要
感覺被愛
我就直說了
隨著年紀變大
我愈想念自己的女人味
曾幾何時，是不是因為…
我想每個母親都有同感
我們專注在小孩的教育
訓練他們生活技能
之後他們陸續離家
你開始發覺自己孤立無援
這時你會不禁想念起女人味
我們做愛時
都是他主動
每次都是
他會親我
愛撫我
他會吻我的額頭
有時他會猛親這裡
有時他會想要輕咬我
但我要他收斂點
我這年紀不該在脖子上種草莓
我才不會告訴你
天啊
我的天啊
好，我第一次做愛時
我不記得對方的名字
那樣很差勁，但我想不起來了
我們才16歲
他笨手笨腳的
換成現在，我絕不會跟他炒飯
但過去我以為
「女人遲早要破處嘛！」
他說「你想看A片嗎？」
他開了啤酒，我說不想看
他喝了半瓶，我也跟著喝
他問我醉了沒，他倒是喝茫了
他開始跟我親熱
我心想難不成做愛就這回事？
我們開始做愛
我不懂為什麼
大家都說會痛
後來我才發現他的雞雞真的很小
大家會告訴你
大家會形容做愛是什麼情況
但你看到…
男人的命根子那麼大時
從身體突出來，挺可怕的
你會懷疑那整根…
塞得進我的下體？
我覺得A片會有不良影響
會讓男人以為
只要他們碰你
或是只要他們舔你的下面
你很快就會高潮，才怪
做愛是要循序漸進
女人才會感覺舒服
男人一開始會說
「你喜歡那樣，對吧？」
我會說
「拜託慢慢來」
但男人以為自己在演A片
他們想要快速激烈的性愛
但我完全無法高潮
我喜歡放慢步調
很溫柔，再漸漸加快
然後又變慢
不是「打砲很快，女生就會爽」
做愛時，很多男人會想像
他們正在演A片
女生是AV女優
別做夢了
說實話
我能跟女人
探索自己的性
沒錯，跟男人也能探索
但女人要向男人解釋
他們不太敏感，也不好奇
很少男人想要瞭解女人的身體
我跟女人在一起時
我的身體就像一本打開的書
只有女人懂得細細讀它
首先
在身體上
我很驚訝這麼奇妙
我會探索新事物
像是我的陰蒂
我研究出怎樣才會興奮
老二插入時
我不見得會高潮
不只是陰莖
也能用手指、舌頭
跟女人也行
有無限的可能性
我開始跟女人發生性關係時
我開始更瞭解自己的身體
有一天他跟我做愛
他的陰莖碰觸我的陰蒂
我尖叫
我說「我心裡有感覺了」
「彷彿我身在另一個世界」
他說「那你達到高潮了」
我好高興
之後我們做愛時
他會確定我達到高潮
甚至現在，如果我們做愛
他會讓我達到高潮才會喘口氣
我懵懵懂懂的
有一天我在電視上聽到
我不曉得他們在談論高潮
有個女人說
她都生小孩了，但沒高潮經驗
一次都沒有
他們做愛但無感
我以為就那樣了
如果有人問我
我人生中最美妙的時刻為何
美妙時刻有不少
但最美妙的時刻
是我第一次高潮時
我還以為…
我要飛起來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我跑去浴室
坐在浴缸旁
以為是腦出血
因為太神奇了
如今我懂了
但發生當下並不好玩
我不曉得
我一直錯過了什麼
白活這麼多年了
話說回來
這就是人生，再不懂就糟了
但那種感覺真棒
昨晚我訂婚了
我挺興奮的
因為…
我已經58歲了
幾年前我說過「男人到此為止」
不，我不需要任何男人
我不需要男人
我不想要男人
我受夠了
去他的愛情，跟我不對盤
我這輩子當個牧人就好了
情況改變了
你會找到跟你合拍的人
你們會談戀愛
順水推舟
不是蓋的，真的是順水推舟
一切迎刃而解，一切輕而易舉
毫不費力，一切心想事成
後來他向我開口
他其實是先問我爸
然後他向我求婚
我一口答應
大家常說什麼一見鍾情
我不確定這算不算
但我第一次見到瑞秋時
我感覺遇到注定跟我相守一生的人
這是我前所未有的感覺
我整個愛上她
這代表…
她是真命天女
她很熱情又深情
有時有點瘋狂
而且很美
我們心有靈犀
我們無話不談，毫無秘密
就是這種感覺
跟某人融為一體
然而
還能做自己
世上就屬這種感覺最棒了
儘管我直到48歲才發現
在我結婚的那天
我穿的婚紗
裙上有花邊
我穿著漂亮的上衣
連身裙有一圈花邊
我美得像一幅畫
還戴著胸花
我其實不漂亮
但我很滿足
大家說「吉娜變得好美」
我欣喜雀躍，喜不自勝
旁邊站著一個帥哥
棕髮，濃眉大眼
他好帥
我著迷了，眼裡沒有別人
連我父母都沒看到
我就是這麼愛他
我的愛無以名狀
他在13年前過世，但我仍深愛他
思念他成了我活下去的動力
我就是這麼愛他
愛得這麼深不曉得是不是罪過
我無法形容我多麼愛他
至死不渝
已婚男人
已婚男人感覺自己是老大
已婚男人通常要養家糊口
他們感覺要吃點甜頭
瞞著妻子在外頭偷腥
所以他們會亂搞
他們付錢就是大爺
可想而知
他們出了錢
就抵消了
外遇的罪惡感
他們出軌卻沒膽坦承
最近有個已婚男人向我解釋
他說「我能告訴她」
「我想她能理解」
「但她有一半機率會分手」
「我不想妻離子散」
我是性工作者，我無所謂
善待我，開心玩，沒問題
但我對婚姻制度…
肯定幻滅了
結婚免談
我決不會結婚
門都沒有
我發現我先生…
我強烈懷疑他…
他那時有嫖妓
我在他的皮夾裡發現妓女的名片
我根本不知道妓女有名片
連這一點我都很驚訝
我跟他對質
他說是幫朋友拿的
那實在…
沒搞錯？
沒啥好說了
我記得那時很難受
好像我的世界崩塌了
好像我的雙腿癱軟了
我知道泰國有性工作者
文化上是許可的
但我沒想到會遇到，怎麼是我們？
不可能
但畢竟我們並不特別
我們只是凡人
所以我遇上了
我覺得我媽媽最擔心的就是
如果我不結婚、不生小孩
以後就沒人管我了
等她跟我爸兩個人都去世了
我就一個人了
所以她比較害怕我會…
沒有人照顧我
但我其實覺得以後
其實這個社會
其實我覺得我不是很擔心
我覺得一個是
人工智能會發展到很高級的程度
等到我老的時候
有可能就會有機器人來照顧我了
諾米在1歲8個月大時
我開始照顧她
那時我就知道
就是這個孩子了
因為我無法生育
我照顧她，摟抱她，珍惜她
我給她全部的愛
全心全意的愛
因為上帝賜予我一個孩子
讓我能好好呵護
我可以沒有男人
但我不能沒有這些小孩
因為我人生最大的願望
就是身為人母，但我不孕
如今我有兩個孩子
我會一直照顧他們
不管多困難
腿抬高時的視角
挺可怕的
醫生就在你面前
一下就看光你的性器官
很噁心，非常噁心
他們叫你趕快把腿張開
你會心想怎麼張開？
「你感到陣痛就大叫用力推」
我生老大艾蜜莉時
我對自己說「我的天啊」
「我製造了人類，我是女超人」
「我無所不能，還生了寶寶」
但那種感覺持續不久
那是催產素引起的
產後亢奮
但願我能永遠當個女超人
可惜的是
荷爾蒙恢復後就沒感覺了
但說真的，她出生時
我能征服世界
我鐵定能征服世界
我生完小孩後
我公婆和先生的態度都改變了
這孩子是長子，我婆家的長孫
我兒子成了所有目光的焦點
大家叫我「空包彈」
要我餵養兒子
我開始懷疑我人生的作用
我以前幹嘛讀書
反正我的功能只是生小孩
感覺我只負責傳宗接代
人生這段期間我感到悲喜交集
有個殘疾小孩對我來說
證明了身為人母無盡的愛
這孩子讓我瞭解到
母親的愛
多麼偉大
沒錯
通常你愛著某人時
對方會回報你的愛
你多少會想要那種回報
我從一開始就全心愛這孩子
我愛他，但他不常看我
他不會表達感情，不會說話
他不會撒嬌或抱抱我
但我好愛他
無時無刻，不論你在哪、在做什麼
你都會心繫你的孩子
努力確保那份聯繫
參與他們的生活
有時他們不想要你…
出現在他們的人生中
所以你要拚命占據那個空間
陪伴他們
母親的工作是終身職
是你一輩子的職責
你要當個提款機、社工
你要當個律師
有時還要當個沙包
世間萬物，每個角色
都少不了身為人母的角色
同時你要當個強大的領袖
你的工作是很苛求的
又要身兼多職
我有些朋友從很年輕
就極度渴望
生下自己的小孩
我也有個朋友說過
「我沒有小孩寧願去死」
「如果當不成母親」
「我的人生可能會很悲慘」
我從沒有這種感覺
我從沒感到這種深刻的渴望
所以我很早就下決定
隨著…
我的卵巢快「過期」了
大概35歲，接近40歲時
我難免會一直想
甚至我結婚時
我還是一直想
到現在我還在想
「生或不生會怎樣？」
「人生會有何改變？」
我先生表達過意願
也許他想要個孩子
世事難料
我15歲結婚
應該說是被迫出嫁
我16歲生下長女
17歲生下老二
18歲又生一個女兒
大概18或19歲吧
我20歲生下老四，男生
23歲生下老五，女生
我為什麼短短幾年就生這麼多胎？
因為我父母沒教過我要節育
我媽是說過
男人碰我會懷孕
但我先生從不讓我避孕
他說我該不該懷孕
是由他決定
我墮胎過嗎？沒有
有啦，我24歲時墮胎過
我大老遠去曼徹斯特
只為了墮胎
因為墮胎不合法
在愛爾蘭是不合法的
我們的政府禁止墮胎
基於宗教理由
第八修正案成立就是要保護胎兒
應該也是保護女性
但也奪走女性的選擇權
因為那條法律（2018年已廢止）
我必須出境
去國外墮胎
我不後悔墮胎
我當時為自己做出正確決定
我覺得如果我沒做出那個決定
我的人生就不同了
我是1995年懷了第四胎
因為節育法規嚴禁
去做了引產
當時也很痛苦，忍耐著
沒有辦法，引產了
當時是我老公陪我去的
住院住了…
大概一個月
我的生理轉換還可以
但我心理的痛可不少，肯定沒少
打掉懷了8個月的孩子
想想留下來的心痛還不少
鄉裡頭、村裡頭的那些人
都逼我引產
太怪了，無用武之地
當不成母親，沒有小孩
該死，人生好難
那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這真是大哉問
如果當不成母親
如果沒有小孩
那你身為女人算什麼？
我必須找到答案
我第一次請產假時充滿信心
我從沒想過
這對我事業的衝擊
我是優秀員工，表現良好
沒理由擔心
我重回職場時才看清真相
我老闆跟我講得很明白
「你是個好員工」
「但你不懂小孩會改變你的人生」
「等著看吧」
他冷不防地警告我
「我們不能指望你」
「除非你證明自己的能力」
那一刻
我鼓不起勇敢
我驚呆了
我驚呆了，瞠目結舌
我無言以對
我對自己說
「原來女人是這樣學到教訓」
我有個同事鼓勵我振作起來
他看到我很難過
我說在開會時被嚴正告誡
他憤憤不平，我只是驚呆
他說他怒不可遏，他說
「毫無道理，令人作嘔」
就是這位男同事
激起我對…
性別不平等的憤怒
不然
我可能還會會乖乖接受我的遭遇
我年輕時在職場上遇到的挑戰
就是經常看到…
平心而論，比我能力差的男人
都升到比我更高的職位
一開始我覺得很受挫
而且不公平
最後我決定…
主動出擊
觀察他們的成功之道
他們做了什麼才會成功
但我不想採取太陽剛的行為
我做出一些改變
像是我跟老闆
和同事的互動方式
我學著表現自己
開會時讓我的聲音和想法被聽到
我想要受到傾聽
獲得指派主導計劃
最後我要收起女性的柔弱面
避免別人質疑我的能力
女人要加倍努力才能證明自己
然後才能設法升職
聽聽我最大的驕傲
就是離職時我升到…
加拿大最大體檢公司的執行副總
財務長跟我同時辭職
不知為何他向董事會透露我的薪水
最有趣的是
男性為主的董事會發現，我的薪水居冠
他們大驚小怪了一番
總是有人會拿到最高薪
但這次居然是女性
我體認到這一局我玩得高明
我很高興離職時得知這個不能說的秘密
我當時在卡薩布蘭卡
那是人口350萬的大城市
我決定參選立委
我造勢時場面很不得了
大家看到我好像看到外星人
他們呼朋喚友來看
「女性候選人耶，快來看」
我打破了禁忌
之後我繼續參選
我一直沒當選，國內無女性議員
我又參選一次，屢敗屢戰
再度參選了六次
終於在1997年第七次參選時
歷經了21年
我當選了市議員
占千分之3的女性市議員之一
這需要頑強不屈，我包準有
我被指任為部長
要做出重大決策的多數會議
都是在夜晚召開
身為一名母親
身為一名已婚婦女
開會時間總是到很晚
這對我來說並不好安排
但我想表達意見和投票
針對國家要採取的政策
我決定向所有人證明
首先是向女性證明，鼓舞她們
這不是奇蹟，女人一定可以
我們能跟男人同起同坐
或是男人與女人並肩而行
我們能一起成功
我做到了，我跟其他女性都成功了
內閣有四名女性閣員
我們四人都到齊
即使會議在半夜1點召開
我們都會留下來
這樣更能證明我們的付出
我還擔任發言人
所以在開會後
我要根據討論內容擬一份報告
指出主要聲明
在廣播和電視上向民眾宣布
以政府之名
我發現我很享受從政
我感覺身為女人
我有能力改變世界和未來
我18歲時
我父母把我嫁給一個52歲的老頭
我當然百般不願
他們給我最後通牒
我不嫁給他就死路一條
我父母會殺了我，或是我自殺
我媽說「喝漂白劑死得了」
過了幾天
我終究接受了
因為我的選擇有限
他們讓我別無選擇
新婚夜我不想跟他睡
第二晚
我逼自己跟他睡
因為我媽來了
躲在窗外偷看我
實際上
實際上我就讓他擺布
他用枕頭蓋住我的臉
好像是強暴
也不像強暴，但感覺是強暴
我感覺…
除了這個男人確實…
插入我的身體
不顧我的意願
同時我全家都強暴了我
我印象深刻，沒錯
每個人都密謀陷害我
每個人都是共犯，每個人都默許
在我眼中每個人都在操我
有些女生會自殺或跳河溺死
我試過淹死自己
那條河很深
有人游過來救我
把我救出河裡
我想要改變
我想要自由戀愛結婚
我想要改變逼婚習俗
我兩歲就許配給人了
我的人生從此毀了
看看我丈夫
不是我選的，我不愛他
我對婚姻一無所知
我結婚時悶悶不樂的
我不懂儀式
我毫無概念
為什麼結婚這麼重要？
大不了我能自立更生
我想問這世間為什麼逼我們結婚？
哪種男人會對妻子潑硫酸？
哪個國家會這麼殘暴？
法律何在？
傳統為何？
用硫酸潑你
還趁你睡著時
因為嫁妝太少就用硫酸讓人毀容
太邪惡了
印度這種事常見
每小時、每天都在發生
為什麼不遏止這種事？
嫁妝不夠就有理由讓人毀容？
為人夫的都這麼小心眼嗎？
沒有徵兆
能警告我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他朝我的臉重重揮了一拳
他停車
重重揮了我的臉一拳
我嚇壞了
我以前沒遇過這種事
我震驚到
只能轉頭問他「什麼？」
當我轉頭問他
「你是打我嗎？」
才剛問完
下一拳又來了
直接揮向我的右眼
右眼就看不見了
有一天他賞我巴掌
第一個巴掌
當然我還手了
因為我被家暴八年了
但我也會打他，捍衛自己
從一個巴掌變成兩個巴掌
然後是巴掌加推撞
接著是拳打腳踢
一旦跨過拳打腳踢的界線
就毫無尺度了
我跟他說「夠了」
「這種生活過不下去了」
「回不去了」
因為我看到他掐住我女兒
我終於說「夠了」
「我不是生來過這種日子」
「我忍無可忍了」
我不允許他毀了我孩子的人生
他已經毀了我的人生
他毀了我當人母的夢想
以及為人妻的
還有對美滿家庭的憧憬
我只想要個家卻被他毀了
我不允許這樣下去
我去警局時
警察相信我先生的謊言
說我有情夫
還沒收了我的手機
警察跟我說
「女士，你有許多情夫」
我回答「真的？在哪？」
他指著幾個男人的電話
木工、水管工、電工、油漆工
一些建築師，不然咧？
我是室內設計師
我要經營事業
他們才不是我的男朋友
警察問我們結婚多久了
「21年」
警察說
「女士，你應該努力一點」
「你要有所犧牲」
我跟他說「我不能再犧牲了」
「我和小孩的生活都有危險」
我身上沒有瘀青或骨折
但就像他第一次施暴
他把牆打穿，把窗戶打破
摔東西，對我砸東西
或是推我
或是在車上，都是他在開車
他會加速到時速100英里
然後猛踩煞車，把我甩出去
我活在恐懼中
他最後一定會殺了我
遺憾的是
我去找雙方家人和拉比
還有向正統猶太教團求助
他們認為這不是家暴
他們的第一個問題是
「他打你哪裡？」
「他沒打你？」
「那你為什麼抱怨？」
「有什麼問題？」
直到昨天
只有攻擊我的男人認得我
但今天全世界都認識我了
我無法想像會變這樣
但在這個社會
大家都憑長相看人
我能夠改變這種態度
因為我開始愛自己的臉
我恍然大悟
長相並不重要
不然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裡
我開始愛自己
我要靠自己振作起來
我學著跟這張臉共處
我媽向我解釋
我為了變美就照做
我在唇角穿洞
我們這樣做是因為我們是女人
男人不必讓自己變美
我們女人
要在唇角穿洞
才能讓自己變美
我就是我，不想標新立異
每個人有各自的信念
有些人喜歡光鮮亮麗
我喜歡自然
所以我不擦口紅，有注意到嗎？
我只會塗一點眼影粉
我以自己為傲，我看著自己說我很美
「我為什麼會疑惑？」
我打扮時感覺有女人味
我讓自己吸引人
我喜歡受到注目
我喜歡別人看著我，說我很美
我喜歡有自信
比如我去隆乳
我去整容
讓輪廓更美
我做了豐頰
和豐唇手術
額頭打了肉毒桿菌
我感到煥然一新
我很驕傲
能變得這麼美
由於我的努力
我能隨心所欲塑造自己
我的外表取悅了自己，不是別人
認同自己
才是關鍵
總之我出現在各個場合時
我會懷抱專業的自信
但我也好奇大家是不是在看我
我會想自己多不起眼
或是我很胖，衣服太緊
我常比較自己
跟其他女人的外形
思考我會不會更受尊敬
別人會不會更想看我說話
要是我看起來不同？
這就是我自卑的一面
我先生已經不在了
他愛我的身體，愛我原本的樣子
他總是渴望我
我們結婚25年
他一直讓我明白他的渴望
他對我的愛，愛我的本質
我的外在，我的一切
真的，我的全部
現在他不在了
許多喪偶的人面臨最大的難題
就是想清楚能怎麼愛自己
沒錯，你會怎麼愛自己
如果沒人欣賞你了？
想清楚並不容易
他過世後，我就覺得自己很醜
真是瘋了
我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
因為我愛他，我們很幸福
我在他心中…
留著美好的形象
我把自己託付給他
他守護著我的自我形象
我原本不知道
如今他不在了，我才領悟到
我原本不知道的
去年我罹癌
兩週內掉光頭髮
醫生說16天內會掉髮，果不其然
我的頭髮掉得到處都是
然後我的眉毛和睫毛也沒了
在浴室時
就算有人警告過你
你一抓頭，然後…
整頭的頭髮都掉落在
你手上
你變成光頭，只剩三根頭髮
太可怕了
我衝去理髮店剃掉剩下的頭髮
說來矛盾
光頭使我恢復女人味
癌症讓我能夠關心自己
我能做臉部保濕
花時間泡澡
塗乳液和化妝
我以前沒那種閒功夫
我太忙著工作、通勤、顧小孩
忙東忙西，一堆活動沒完沒了
我沒時間化妝
或是保養皮膚
啥都沒有
突然我整天都能照顧自己
塗乳液，試戴金色或褐色假髮
換搭圍巾，刷睫毛膏
趁我還有睫毛時
或是戴假睫毛
或是畫眉毛和塗口紅
我變美了
年老很討厭，會偷偷上身
你以為自己還年輕，又跑又跳
但突然你的腿就不聽使喚
有一天你起床
看著手臂的皮膚
已經變得鬆垂
滿是皺紋，像是手風琴
你用不著彈奏音樂
你就有手風琴了
我第一次早上注意到出現皺紋時
我哭了
老女人
我不想變老
我想要漂亮，不是又老又醜
我懷疑自己漂不漂亮
青春就是美
我的臉頰滿是皺紋
我的視力退化了
我的皮膚垂在骨頭上
我愈來愈乾癟
我的頭髮轉白
我的牙齒鬆動
我都沒牙齒了
我的美貌盡失
但大家都叫我漂亮奶奶
上天眷顧我
能活到這把年紀看到自己
看到自己老年的外貌
感覺真好
我把自己看成15歲的正妹
30歲的美女
現在是60歲的美魔女
我好得很
我不是老女人
我變老了，但還不是老女人
當我記起那個事件
我落入伊斯蘭國的手中
我痛不欲生，難以置信
我總是告訴自己這是一場噩夢
在劫難逃，但往事已矣
我只是無法理解在這個時代
都21世紀了，還會有這種事
販賣婦孺，屠殺人類
而我居然遇上了
事件當時
那一年是2014年
這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我們怎麼會被賣掉？
我簡直無法相信
人性是怎麼了？
竟然這樣對待女人？
竟然這樣對待我？
我第一次被賣掉時
我搞不清狀況
他們把我們所有人集中
然後分成處女和非處女
男人看中哪個女生就把她牽走
我們不曉得自己能賣多少錢
我們在一個貨櫃屋裡展示
他們用5元交換我們
或是一包菸
或是免費贈送
實在很難理解
我不曉得會被帶去哪，他們會怎麼待我
毫無所知
我這輩子從沒聽過
女生能被買賣
有一天
守衛來了
我是說伊斯蘭國的守衛
他帶走一個九歲的小女孩
他帶她…
上樓
他開始強暴她
她在尖叫
我們無能為力
我們有30個女人
聽著九歲小孩的尖叫聲
我們只能默不作聲
我19歲時
有一晚從市場回家
大概傍晚5點
我遇到武裝的反叛軍
是剛果軍閥的民兵
他們抓到我們，把我們帶進森林
他們開始殘殺
拒絕交媾的女人
我好害怕
他們強暴我
還不止這樣
他們把刀放進我的陰道
還把刀用力插進我體內
然後把雜草塞進我的肛門
我嚇壞了
我很怕說出我遭強暴
一個月後我懷孕了
我去墮胎了
不幸的是
墮胎的陰影
甚至四年後仍揮之不去
我們是端莊的女人卻被玷汙了
現在沒人會娶我們
誰會娶遭強暴的女人？
所以我們維持單身
沒人想要娶我們
大家會說「士兵強暴那些女人」
我們成了爛貨
這就是我最大的痛苦
我需不需要…
喚起你的同理心
你才能明白我的慘痛經歷？
我需不需要大哭或自殺
你才能明白
我滿腦子的狂怒？
我需不需要…
拉長你的耳朵
因為你聽不到
我的淒慘遭遇？
我們過得多麼悲慘？
我們會繼續過得多麼悲慘？
我要說出真相
這不是…
這不只是我的寫照
這是幾百萬女性的寫照
在世界各個角落
我們要注重女性怎麼發聲
「好丟臉，別告訴任何人」
我在這裡昭告天下
我不再遮遮掩掩怕丟臉
我決定不再沉默
不然太對不起自己了
因為噤聲很危險
休想
所有女性都應受至高的尊重
不論種族、膚色、族群
捲髮或直髮
女人值得尊重
我們女人
意志堅強
堅持到底
我很驕傲身為女人
我是堅強的女人
我是果敢的女人
堅定不移
超級討喜
我是不屈不撓的女人
我是不輸男人的女人
充滿希望
我是平凡的女人
我是堅忍不拔的女人
我是勇敢的女人
我是聰明的奶奶
我是強大的女人
我是女鬥士
向上的女人
女權主義者
行動派的女人
奮鬥不懈
毫無所懼
追求完美
熱愛生命
活力旺盛
樂活
勇敢
自由
我可以搞顛覆
我相信連上帝都曾是女人
女人要動起來，宣示自己的地位
何必等到別人施捨？
我們乞求給我們地位
我會問，何必請求給你地位？
何必等到國會給你席位？
「拜託給我們」
我會說，主動爭取
我爭取到自己的地位
誰都絕對奪不走
本片收益將捐贈WOMAN(s)
協會培養和協助全球女性
進入媒體相關行業
譯者：陳家倩
捷傑電影 品味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