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
有個詞可以形容現在的狀況
那就是「驚慌」
緊接而來的當然還有…
…無法想像的非理性行為
1929及1937年的黑色星期一
引發了悲慘的自殺和謀殺潮
這次的崩盤也不例外
一小時前，正常股市開盤之際
維利爾金控的兩位合夥人
在其風波不斷的公司總部被槍殺
資深合夥人蘿拉瑪勒當場死亡
分析師亞伯貝納則傷勢嚴重
傑夫德桑吉，另一位資深合夥人
案發當時在現場，現在卻下落不明
好了，我們得走了，親愛的
來抱抱
媽咪不是要帶我去學校嗎？
媽咪身體不舒服
戴上你的眼鏡
來吧
我們走
爹地，我們要去哪裏？
我不知道
你開太快了！
爹地
你開… -閉嘴！
抱歉，借過
你得待在封鎖線外！ -我是家屬
路克德桑吉，某位警官打給我
你住在這？ -不…我哥哥住這
發生了什麼事？傑夫呢？
兩個女孩沒事吧？她們在哪？
冷靜一點，請稍等 -天啊！
傑夫德桑吉顯然射殺了兩位合夥人
接著殺了分居中的妻子
再綁架分別是三歲和一歲的兩個女兒
沒事的，沒事的，來吧
爹地，我們到了沒？
我的眼鏡壞了
那是什麼？
沒什麼
沒事的，過來 -有人在裏面
快！
快點…
爹地…外面有個女人
她沒有碰到地板
你為什麼在哭？
因為我很傷心，寶貝
你為什麼傷心？
你知道爸爸媽媽…
一直都很努力
但有時候他們會把事情搞砸
你知道爹地愛你，對不對？
我看不見
那是什麼？
你看，寶貝，有一隻鹿
爹地？
莉莉，你看，有顆櫻桃
「五年後」
柏恩西！
你們今天在哪裏搜索？
我們會去1-7-12-33區附近看看
那是往山上的路，對吧？
加油站…從威爾森通道上去…
很好啊 -我真不想這麼說
說什麼？
你上次的款項跳票了
我去查一下，一定是銀行弄錯了
好，我確認後再回覆你，謝謝
「無受孕」
再見
真感謝你
太好了！
是柏恩西？ -是啊
他這次要去哪找？
他要去秘境ZA區搜索嗎？
你猜誰沒懷孕？
你是怎麼了？
上次的款項跳票了
是銀行的問題還是… -錢花掉了
我選第二個 -正確答案
聽我說，寶貝
那是你哥哥，你想把錢都花在找他上
我都沒關係，這總比參加療程便宜
我也很好養
我去小個便
柏恩西
怎麼了？
柏恩西！ -搞什麼啊
你要打給他們嗎？ -等等
我們應該撥個電話！我們說好的
羅尼，閉嘴
等一下就好
來，柏德，好好聞一聞
有人嗎？
終於找到了…
這是櫻桃核
柏恩西！
柏恩西，可以打給他們了吧？
他們找到了
你開什麼玩笑
找到孩子了，她們都還活著
我是傑拉德瑞佛斯醫生
你一定是安娜貝爾
沒錯
路克思 -她們還好嗎？
我得先跟你說，這不會是件容易的事
幸運的是，維多莉亞當時的年紀…
…讓她能保有大部分的字彙能力
但現在下定論還… -另一個孩子呢？
那完全是另一個狀況了
維多莉亞
莉莉，是你嗎？
沒事的…沒事的
我不會傷害你
沒事的，沒事
我帶了這個給你，讓你看東西用的
你小時候有這個
記得嗎？
我放這…沒事的
我把它放在這
沒事的
對
就是這樣
爹地？
不…親愛的
親愛的，不，我不是你爹地
我是你爹地的弟弟
記得嗎？路克叔叔？
爸
沒事了 -爸
我是傑拉德瑞佛斯醫生
這兩個女孩自87天前被發現後…
…就一直由我在研究所裏照料
請說明一下她們的進展
很穩定，有顯著的快速進展
請容我解釋
維多莉亞和莉莉被找到時處境凄慘
孤立又飢餓
她們害怕且不信任所有肢體接觸
她們在情感方面的成長…
…顯然因為被遺棄而停滯
為了在極端孤立的環境下生存
她們創造出一個想像的守護者
一個父母的形象來餵養她們…
…對她們唱歌，保護她們
她們稱之為「媽媽」
維多莉亞和莉莉可以過正常生活
只要有適當照料
讓她們的體能和情感得以發展
加上愛和關懷，狀況就會好轉
謝謝，瑞佛斯醫生
波多絲姬女士，請你發言
早安，法官
傑夫德桑吉殺了我外甥女
並將兩個女兒遺棄在森林裏
他的弟弟做了很了不起的事
路克思從沒放棄過尋找侄女
他這麼做是為了這兩個女孩而非自己
所以為了她們好
他必須瞭解他的薪水和小公寓…
…並不適合扶養兩個孩子
更別說是有特殊需求的孩子
你養過幾個孩子？
跟你一樣沒養過
她當然要這兩個孩子 你從她的角度想
她不能就這樣把孩子搶走
她們不屬於她
你說這種話不是很公平
我告訴你什麼叫不公平
她用錢買我的侄女就是不公平
這件事有這麼糟嗎？ -什麼意思？
安娜貝爾玩樂團，你靠畫畫維生
你這種生活方式…
…容得下孩子嗎？你想一想
你想說什麼？傑拉德
這牽涉到兩個孩子的福祉
家庭法院的法官有義務…
…依照我的建議做判決
現在波多絲姬女士贏面很大
不過事實上
我也不希望她們住在美國另一端
所以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你想要孩子，我需要持續觀察她們
你要我們怎麼做？
這是我們用來做個案研究的房子
免房租，搬進去孩子就歸你們
你在開玩笑吧？
-你哥哥還活著嗎？ -他有跟你聯絡嗎？
不會吧
珍，聽著… -不
我只想見她們，就這樣
你會見到她們，我們尊重你的探視權
但現在我們需要一點空間
好好安頓下來，彼此適應
可以嗎？ -借過
10月26日
態度很配合，語言能力也正在恢復
但她可能仍壓抑著在荒野度日的記憶
維多莉亞，你覺得舒服和放鬆嗎？
覺得困嗎？
我要你再說一次那個故事
你可以告訴我那個故事嗎？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一個女人從傷心的人住的醫院逃走
她帶走了她的寶寶
她們跳進了水裏
你怎麼知道這個故事？
是「媽媽」告訴你的嗎？
她弄給我看的 -怎麼弄的？
在夢裏
繼續說，維多莉亞
你們不能告訴別人你們住哪？
不行 -太詭異了
是啊，為了讓孩子們不被媒體騷擾
但狀況真的很糟 -所有家庭都很糟
對，但這個糟到不行
這還不是我造成的 她們一來就這樣了
離開他吧 -辦不到
你沒有義務這麼做，寶貝
我不能這樣對他
多愁善感小姐，你可是搖滾樂團團員
我曾是搖滾樂團團員沒錯
孩子們
過來這
媽媽
別這麼叫我，我不是你媽
我是安娜貝爾，你可以這麼叫我
或是安妮，都可以
我們…我們可以相處得很好，對吧？
媽媽
小帥？
「克裏夫頓福吉檔案館」
2008到2012年間沒有任何警方報告…
…符合你病人的描述
克裏夫頓福吉附近也沒有精神病院
最近的一間在哪裏？
200哩外的福爾斯徹奇
這本是聖格楚收容所的日誌
在杜哈湖附近，距離這裏北方五哩遠
你不是說這一帶沒有精神病院？
的確沒有，聖格楚在1878年關閉了
第31頁，病患伊迪絲布瑞南
安娜貝爾？ -什麼事？
小帥在外面
沒關係，是我放出去的
但是他在哀號
真煩
孩子們根本還沒準備好
寶貝，我知道這不容易
但我保證情況會好轉
我不知道我做不做得來，路克
我愛你
屋裏有人！
什麼？
維多莉亞？
莉莉？
沒有人
有，我看見他們了
親愛的，親愛的 -我看見了！
鐵鎚給我！我去看，你顧好孩子
路克思？路克思？
天啊！
路克思？
我是拍拍刀的文斯…
我很遺憾，安娜貝爾
但醫護人員說他檢查時反應良好
應該只是暫時昏迷
現在該怎麼辦？
什麼意思？
孩子們…現在路克… -孩子們需要你
她們需要安全感和規律性
但我還沒準備好
我做不來，這不是我的工作
成熟點，你不幫忙他就會失去監護權
每年感恩節能聚上一次就不錯了
我們都檢查過了，門窗都是鎖上的
沒有人入侵或物品失竊，所以…
所以一切都是我想像的囉？
謝謝你，老兄 -再見，女士
裏奇蒙最優秀的警察
好，孩子們，我們把話講清楚
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感覺
但我們沒有選擇
她們有什麼變化？ -開始和牆壁說話
她們說什麼？ -「媽媽」
這是什麼？
她們做的
他們在小屋裏找到了一個娃娃
那是誰做的？
媽媽
娃娃叫做「媽媽」 還是是媽媽做的？
是媽媽做的
誰是媽媽？
你是媽媽嗎，維多莉亞？
我是傑拉德瑞佛斯醫生，請留言
我是克裏夫頓福吉檔案館的露易絲
我找到了一個你會有興趣的東西
你們還好嗎？
什麼事那麼好笑？
晚安
不要！
隨便你
屁屁真翹，布魯斯
維多莉亞…來…媽媽
你們知道現在幾點嗎？
你們一定不知道，現在很晚了
不要
不要什麼？ -不要進去衣櫃
為什麼？衣櫃裏有什麼？
沒有東西
累了一天你們該睡了，上床吧
門要開著嗎？
晚安
直接說吧
我覺得有人來看她們 -誰？
我不知道
你相信嗎？ -我聽見了
她對她們唱歌，聽起來像搖籃曲
你聽見了？
確定是女的嗎？ -確定
是這首歌嗎？
是，但有點不同，聲音比較低沉
維多莉亞有人格分裂的癥狀
她可能在扮演媽媽的角色
這是可以治療的 只要投注時間和耐心
我安全嗎？
你怕一個發了瘋的八歲孩子？拜託
「德桑吉檔案」
我發現了另一項那名女性的紀錄
伊迪絲布瑞南？ -發狂的伊迪絲
歡迎來到17號走道，醫生
每個檔案館都有人們不想招領的失物
20年前克裏夫頓福吉公墓被遷移時
一些最古老，最小的遺骸…
…沒有親屬來認領
就被送來這裏歸檔
我不是個迷信的人
但我相信每具遺體都該有歸屬
而不該被放在政府大樓的架子上
你相信鬼魂嗎？ -不能說信
當一具骸骨被遺留下來
大自然的力量會讓它凋零乾枯…
…扭曲變形得讓人…
…認不出曾是人類
鬼魂由扭曲的情感而生
受到詛咒不斷重複做同樣的事
直到更正被犯下的錯誤
這是什麼？
錯誤
傑夫？
救救我的女兒
去小屋
抓好他
抗焦慮劑，四毫克 -四毫克抗焦慮劑
有發燒嗎？ -沒有，醫生
德桑吉先生，聽得到嗎？
沒事了，德桑吉先生
你把我踢下床，我去看孩子們
我記得的就這麼多
把我推下去的人好像是你
我應該做徹底一點的
你畫了張圖給我！
是一隻浣熊
謝謝
我也有東西要給你們
來
喜歡嗎？ -喜歡
真可愛
昏迷的感覺怎麼樣？
你看見了隧道盡頭的光嗎？
是啊，那真美
我還真不想遠離那道光
單親媽媽的生活還好嗎？
好到不行！ -是嗎？
糟透了，她們討厭我
她們才不討厭你
用說的倒簡單，一副酷叔叔的樣子
我是很酷的叔叔沒錯
怎麼了？怎樣，安妮？
快點好起來才能回家收拾殘局
就這樣？ -對
你還好嗎？
你在這裏做什麼？
來，我幫你
怎麼了？
我不要你受傷害
什麼意思？
我很好，不會有壞事發生在我身上
你不能這樣做！
為什麼？ -她會嫉妒
等等
你到底怎麼了？
珍
有什麼事嗎？
我來看孩子
你應該星期四來 -今天是星期四
抱歉家裏一團亂 -孩子就是這樣
她們好嗎？
很愛在外面玩，要來點咖啡嗎？
謝謝
天啊，這是什麼？
她們有時候很野 -這不是借口
不過是幾個瘀青，孩子很容易瘀青
這麼嚴重？ -不是你想的那樣
把孩子們交給我 -你說什麼？
幾天就好，你可以…
玩玩樂團，跟朋友喝個幾杯…
珍，我覺得孩子們…
能跟阿姨建立關係很好，真的
但你最好在我動手前離開我的房子
我很快就會來見你們，好嗎？
你最近常來這裏嗎？
你說什麼？
你最近常過來跟孩子們玩嗎？
當然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
裏奇蒙…社會服務處
如果我的外甥女受虐我該找誰？
我需要找到什麼樣的…
證據？
你怎麼會忘了？ -你開什麼玩笑？
你知道她想把孩子們帶走！
我累壞了
對不起，我忘記是今天
天啊，安妮 一次拜訪有那麼難記嗎？
她們只不過是孩子，你只要…
怎樣？放輕鬆？
別操煩？我做不來，這不是我的工作
這是你該做的 -我再一天就出院了
先撐著點
好，我們等著瞧
我會照顧她們
這兩個孩子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東西
非常好
安妮，你…
好，維多莉亞
你覺得舒服和放鬆嗎？
覺得困嗎？
我要你告訴我有關媽媽的事
她和你們一起住在那間房子裏嗎？
湖邊那間房子
她住在哪裏？
牆壁裏
她現在在哪裏？
我不知道
我想你知道
我想你知道她在哪
她在哪，維多莉亞？
在這房子裏嗎？她跟著你們來了嗎？
張開眼，維多莉亞
你看這張照片，她是不是媽媽？
她是不是媽媽，維多莉亞？ -走開！
告訴我有關她的事！ -不要！
快說！
怎麼了？
沒事，沒什麼 -發生了什麼事？
我得走了，我再打給你
11月3日
第七次療程有驚人進展
我想我找到了一扇門，一個通道
連接赫維西亞和德桑吉家
沒有任何科學解釋能支持這個論點
我們只能接受一個不同的現實
才能突破人類知識的界線
但不尋常討論點…
…需要不尋常的證據
「克裏夫頓福吉 9英哩」
我從未感覺到如此接近…
…我研究中真正的主題
我會從克裏夫頓福吉帶回答案
有什麼事？
我床底下有什麼？
維多莉亞？
維多莉亞…來…媽媽
維多莉亞…不去
媽媽？
媽媽哪裏？
我知道你的名字
我知道你要什麼
莉莉！
莉莉！莉莉！你還好嗎？
你怎麼下來的？
你開玩笑嗎？過來，真是瘋了！
好了
不要！
住手！
夠了！
沒事的，來…
來…來…
沒事了…
怎麼了？
你喜歡這樣？
沒事了
好，門是好的，窗戶不好
如果我們要出去怎麼辦？
走樓梯？
對，莉莉？
走猴梯？
沒錯，很棒
好，我們去吃早餐
天啊！莉莉，你嚇死我了
安娜貝爾！早餐好了！
我馬上下去！
安娜貝爾！莉莉餓了！
安娜貝爾？
好了
維多莉亞？你和瑞佛斯醫生談了…
你們談了很多，對吧？
瑞佛斯醫生和我也談了一些話
我們談了有關媽媽的事
你和瑞佛斯醫生…
也談了有關媽媽的事，對不對？
誰是媽媽，維多莉亞？
我是瑞佛斯醫生，請留言
我是安娜貝爾，我需要跟你談談
聽到留言請馬上回電好嗎？
謝謝，再見
「11-5521維多莉亞德桑吉」
「進度報告-主題：媽媽」
「催眠療程錄影，1至5，無反應」
「催眠療程錄影，6，有反應」
對，我和史賓賽警官談過了
我相信是的
我不瞭解
我怕醫生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你還好嗎？
在這待著
走，去拿外套
「威爾森通道」
裏奇蒙，我想問企業租車的電話
對
「克裏夫頓福吉 9英哩」
「媽媽 - 傑拉德瑞佛斯醫生著」
「1887年在克裏夫頓福吉 發生的慘事」
「女孩們有著這樣的記憶」
「有人一直在照顧她們嗎？」
「催眠療程錄影 06」
我要你再說一次那個故事
你可以告訴我那個故事嗎？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一個女人從傷心的人住的醫院逃走
她帶走了她的寶寶
她們跳進了水裏
你怎麼知道這個故事？
是媽媽告訴你的嗎？
她弄給我看的 -怎麼弄的？
在夢裏 -繼續說
她掉進了水裏，但寶寶沒有
為什麼？
我不知道
寶寶發生了什麼事，維多莉亞
我不知道
媽媽沒讓你看嗎？
她不知道寶寶發生了什麼事
她在森林裏找寶寶
她找了很久
然後呢？
她找到了我們
你為什麼哭，維多莉亞？
因為她很傷心
「封存檔案調閱申請」
是她很傷心，還是你很傷心？
「檔案申請：嬰兒遺體」
媽媽在哪？她跟我們一起在這裏嗎？
你能讓我看看媽媽嗎？
她不會來這裏 -為什麼？
因為她知道你在看
「未接來電：安娜貝爾」
我是安娜貝爾，嗶聲後請留言
去你的！嗶！
安娜貝爾？
維多莉亞
你還好嗎？
我很好
晚安，安娜貝爾
我愛你
不
莉莉！
別看她！
她生氣了
快跑！莉莉，開門！
維多莉亞！怎麼了？ -安娜貝爾！
莉莉！
莉莉？你沒事吧？
媽媽！住手！
你答應過的！
別傷害她！
安娜貝爾！
珍阿姨？
你還好嗎？
莉莉？
維多莉亞？
我是路克思，請留言
路克思，她帶走了孩子們
我現在要去克裏夫頓福吉
路克？
路克！親愛的！
我聽到了你的留言
你在這裏做什麼？
孩子們呢？
被她帶走了 -什麼？
我看見她了，她真的存在
到底怎麼回事？
她會殺了孩子們，我們得去小屋
她一直都跟孩子們在一起
瑞佛斯醫生都知道
天啊！
珍？
她們在懸崖上！
維多莉亞！莉莉！
不
不，不
媽媽 -不，莉莉！
路克！
媽媽！
伊迪絲！
媽媽！ -不！
莉莉？
媽媽，不！媽媽！
媽媽！
留下來
再見，安娜貝爾
睡吧，安娜貝爾！
維多莉亞，莉莉
睡吧，安娜貝爾 -睡吧
睡
再見，媽媽
我愛你
維多莉亞，來
維多莉亞留下
來，莉莉，媽媽，維多莉亞
不，莉莉，媽媽
莉莉！莉莉！
維多莉亞，不！ -莉莉！
莉莉！ -不！拜託！不要！
莉莉！ -天啊，帶她回來
寶貝！
莉莉！
路克？
莉莉？
謹將本片獻給我們的母親
Mandarin Traditional